“你孃的,你說誰是狗奴才?!”完顏家護衛也不是吃素的,直接原地站起,頂了上去。

這些護衛都是戰場上下來的殺才,哪個沒有點脾氣?大家都是護衛,你憑什麼就要踩在我頭頂說話?

“幹你孃的!”慕家護衛衝著完顏家護衛就一拳幹了過去。

那可真是一言不合就開幹。

這邊的騷亂很快引來兩家的隊長,三五聲喝斥把打成一團的十多人喝止分開。

完顏家的隊長名叫刁正真,授大校軍銜。

慕家的隊長名叫陽佟進,亦是大校軍銜。

“怎麼回事?”陽佟進冷著臉喝斥問道,迎親的人竟然和送親的人打在一起,這要傳到家主耳朵裡,一個個全都得掉腦袋。

“我們聽說”慕家護衛把事情前因後果說了一遍。

陽佟進聞言皺眉,道:“不過是耍兩下,讓大傢伙開開眼界,軍中常有的事,何至於此?”

“換作旁人倒也無傷大雅,但是張猛不行,張猛出刀必見血,咱這大喜的事,見血不吉利。”刁正真笑道。

“哼,什麼出刀必見血?在我面前他未必出的了刀。”慕家護衛冷哼道。

陽佟進目光落在慕家護衛身上,不由笑道:“本大校倒是忘了,你也是個耍刀的好手。要不喊張猛來,你們兩個切磋切磋,給大傢伙助助興?”

刁正真微皺眉頭,說道:“喜事不宜見刀光,會衝撞了喜神。若是被家主們知道,吾等定少不了一頓責罰,我看還是算了吧。”

“刁兄,只要不是私下鬥毆就不當事。”陽佟進笑著擺擺手,道:“我家三公子成親時,還專門讓人在院子裡擺了擂臺呢。張猛在哪?快喊來見見,本大校也好奇很呢。你可不知,你們這個張猛,已經傳得神乎其神了。”

“我在。”人群裡突然響起一道聲音。

人們聽見聲音,附近的人自動讓開一條道路。

陽佟進和慕家護衛紛紛向說話之人投去好奇的目光,當他們看見說話之人竟然只是一個容貌年輕的少年,不由的面面相覷,隨之看向完顏家護衛,那疑惑的眼神好似是在問:是不是有人冒充?

但完顏家護衛崇拜的表情告訴他們,眼前這個其貌不揚的少年就是張猛。

“你想看我的刀?”張猛走進場中,徑直走向慕家那個使刀的護衛,在三步外站定腳步。

“你就是張猛?”慕家護衛表情輕蔑地打量眼前少年,撇嘴道:“就這也能稱勇士?你們完顏家看來真是沒人了。”

“我就是張猛。”

“聽說你狂言,出刀必見血?”

“你想看我的刀?”張猛再問。

“對,我想看。可就怕在我面前,你拔不出刀。”慕家護衛笑道。

“那你可看好了。”張猛左手握住懸在腰間的刀鞘,右手握住刀柄。

“了”字音落,寒刀出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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