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可是陽光太烈,刺得她沒有正常的視覺,只看到他猙獰的臉。

“你就是一傻子,你對我不信任,你總懷疑我,所以你總是不放心,你對我沒有安全感,想要二十四小時監控我,你就是一傻子,難道不知道眼睛有時候也會騙人的嗎?雲少凌,有些話,這是最後一遍,南宮浩喝醉了,有人打暈了我,這麼拙劣的戲,你被你的憤怒衝昏了頭腦,寧肯懷疑我對你不忠,雲少凌,你讓我寒心。”

“寒心?”雲少凌像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你覺得南宮浩是無辜的?他是真醉還是假醉,你清楚嗎?你瞭解他多少?我提醒過你多少次?離他遠點,你不聽,你就是故意要跟我作對,現在吃虧了還不肯承認。那個人,怎麼就那麼巧地逮著南宮浩喝醉酒的時候來打昏你,南宮浩的家,誰能自由出入,誰能準確無誤地掌握他的動向,你有腦子嗎?”

他罵得她啞口無言,懵怔在那裡,有某種醍醐灌頂之感。

現在回想起來,管家在電話裡將南宮浩說得很嚴重似的,但她去的時候,南宮浩雖然滿身酒氣,可是口齒仍然很清晰。可是那些酒不是水,她也知道像他們這種人,酒量必定不錯,可她是看著他喝下去的,酒量再好,也有醉的時候。

可是為什麼會那麼巧地就有人在他酒醉的時候打暈了她,是那個不曾看清楚的女人還是她不曾防備的他。還有之前他說他喜歡她。

言希只覺得冷汗從身體裡咕咕地竄出來,涼透了背心。忽然之間,開始不能確定南宮浩跟她之間到底是否清白。

雲少凌冷冷清清地笑了聲,那笑,很難看,“怎麼,清醒了嗎?”

言希閉上了眼睛,頭疼得緊,大顆的淚和著汗水就那樣流淌出來。

雲少凌不管不顧地要著她,甚至開始扒下她的衣服。太陽照著車身滾燙,貼著她的肌膚,她就像一尾被剔去了鱗片的魚,被扔在煎滾的油鍋裡炸。

她也不知道這場煎熬去了多久,他釋放在她身體裡的時候,她幾乎昏了過去。她也不知道是被他折磨的,還是天上太陽曬的。

六月的陽光,曝曬太久,可引來中暑。言希感覺到頭暈,可是不想說。

:(

他完事後就把她揪回了車裡,一併將沙灘上被撕破了的衣服丟回到她身上,冷冷兩個字,“穿上。”

從極熱的太陽底下回到冷氣車裡,言希打了個冷顫,有些麻木地套上裙子,穿上衫衣,然後抱緊身子縮在座位上,閉上了眼睛。

雲少凌將她鎖在公寓裡,那道電子門,更換了密碼,她的指紋不再有效。

他說,“你就跟我老實地呆在這裡,學校我會給你請假,到時候你去參加考試就行了。”

言希笑了笑,眼淚紛飛,從床頭的抽屜裡取出一個藥盒,撕開簿紙,幹吞了藥片。

這是她備用的,和雲少凌關係好的時候,有時候情事來得洶湧,忘了措施,她只得採取事後補救,索性一次性吵著他買了好幾盒。

這是最後一盒。其實她也想過,愛上了,為他生個孩子,是早晚的事。想著如果下次兩人再情難自禁時,也許會把它丟進垃圾筒裡。他對她是個沒有安全感的男人,也許生個孩子,可以讓他心安一些。

沒想到今天,還是用上了。不是防止海灘上他在她身體裡釋放的熱烈,而是防止那場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和南宮浩存在過的關係。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當信任被人利用,那種心涼,無法言語。

言希躺在浴缸的冷水裡,不過是半天的時間,天翻色變。

南宮浩,你真的像凌說的那樣,那些看起來天衣無縫的偶遇,真的是你處心積慮的接近,目的並不單純,你利用我對小雨溪的同情,肆意的踐踏了我的信任,是這樣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