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很自負嗎,怎樣你就不認得我剛才所施展的法術了?”

不屑一顧,龍天嘯道:“本公子豈會知道你那些旁門左道之學。好了,雲陽你也不要拖延時間了。是該了結一切的時候了。”

柳雲陽滄桑一笑,反問道:“了結一切?是啊,可你敢上前來殺我嗎?你不敢,因為你怕我!”

龍天嘯臉色大怒,想罵但卻似乎意識到了環境,於是冷笑道:“你這模樣,本公子要是出手。豈不被人笑話我持強凌弱。”

“持強凌弱?哈哈——一個月前你就已經做過了,難道還怕再來一次嗎?今天在這裡。所有人都看著,你傲月山莊難道就沒有持強凌弱?”

滿臉憤怒,柳雲陽狂聲大笑地質問著。

龍天嘯哼道:“對付你這種人,我們已經很仁慈了。現在廢話少說,你就受死吧。”說完對身旁的月一使了個眼色。

閃身而出,月一冷如鐵石,停在柳雲陽六尺之外。意識牢牢將其鎖住。

沒有一句話,月一就那樣靜立如山,只是身上的氣勢在迅速攀升,讓人知道他在蓄勢出手。

柳雲陽注視著他,心情有些沉重,自己雖然趁著說話之時,傷勢得到了一定的改善,可龍騰雲的兩劍就彷彿紮在他的身上一般。牢牢的限制著他真元地恢復。

橫刀於胸前,柳雲陽全力防禦,耳旁卻傳來笑滄海的聲音:“雲陽,你此刻傷勢嚴重,再拖下去也殺不了龍天嘯,還是及早準備。一有機會馬上就走,我會掩護你。”

柳雲陽沒有回頭,他只是沉默。

離開之事他想過,可此時還走得了嗎?

之前有機會,但他要報仇,現在機會沒有了,他想地卻是如何將傲月山莊鬧個天翻地覆,那樣即便死了,不甘卻也比束手待斃要好得多。

一劍破空,金芒閃爍。月一的出手清淡如風。給人飄逸的感覺。

只是飄逸之中帶著殺氣,凌厲的劍式變化萬端。粗看正指著柳雲陽的胸口,細看又像是鎖定他的咽喉,這讓四周觀戰之人都神情微變,對於這樣普通一招有此造詣,都感到很是驚訝。

月一的攻擊與之前地月光等人不同,他的速度不慢,但也不快,讓人看得清卻猜不透。

柳雲陽沒有動,他只是專注的看著這一劍,分析著劍招的走勢與變化,直到劍芒臨身,才微微側轉,手中神刀一轉,飛旋的刀鋒高速振動,發出密集的刀芒,以震字訣將其彈開。

一擊得手,柳雲陽原地轉動,目光隨著月一遊走的身影移動,以最小的消耗嚴密防守。

月一繞著他轉動了兩週,見找不出破綻,於是戰術一變,口中冷喝一聲,長劍翻飛如浪,一百三十六匯聚成一道金色劍柱,直射柳雲陽胸口。

面對敵人凌厲地一擊,柳雲陽突然變得沉默,整個人呆立不動,冷冷的看著月一,周身散發出一股殘酷氣息。

月一有些驚訝,也有些不安,心靈的顫抖讓他察覺到了危險,只是危險從何而來,他卻想像不出。

四周,觀戰之人都清晰感應到了柳雲陽的變化,各自臉色迷惑。

其中,笑滄海眉頭微皺,思索著柳雲陽身上的變故。

水夢痕則眼神一亮,一股醉人的神采從她如霧般地眼眸中射出。

這邊,傲月山莊之人都臉色嚴肅,白雲飄更是輕呼:“不好,月一又要步上月光的後塵。”

龍騰雲臉色陰沉,柳雲陽連毀他三名高手已然讓他極其震怒,如果月一再毀在他的手中,今天的一戰傲月山莊即便勝了,也等於是輸。

為此,龍騰雲急射而出,口中怒道:“柳雲陽,就讓本莊主來領教一下你的高招。”

青松神劍一揮,一輪金色的劍柱飛卷而出,四周氣流湧動,在劍勢的崔動下,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