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葉鈞,感謝他為赤軍做的事。可事實上,葉鈞清楚他就算有功勞,也不會達到這種讓人受寵若驚的地步。

因為,他從洛爾嘴裡得知陸續又有四批人登島,其中就有甲賀跟風魔一族的專屬服裝。

甲賀流、伊賀流、風魔一族以及浪人組織,外加安倍神社,如此盛會,豈能不參加?不過葉鈞還是很小心的偽裝了一下,才滿臉笑意的朝著宴會廳走去。

既然是為了招待那些人,自然不會邀請葉揚昭、王三千、洛爾等人,畢竟一旦撞上,就真的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葉君,真是抱歉,我真沒用。”剛到拐角,一臉鬱鬱寡歡的中村俊浩就滿臉羞憤的走了過來,緊接著跪倒在地,愣是頭著地給葉鈞道歉。

“起來起來,我不喜歡玩這套,不把我當朋友,你就繼續跪著!但只要是我認可的朋友,不管對方國家的人文風俗怎樣,我也要糾正他一個觀念,那就是讓他懂得男兒膝下有黃金!”

葉鈞將中村俊浩給拉了起來,平靜道:“更何況,你在京華留學這麼長時間了,這點道理不需要我說吧?還有,自始自終你都沒有錯,而且我也算想明白了,這或許是巖田先生的某種暗示也說不定。”

“啊?”中村俊浩露出愕然之色。

“我問你,巖田先生平日裡為人怎麼樣?在你印象中,又怎麼樣?還有赤軍的高層,他們做事情是不是很缺心眼?”葉鈞連續問了三個問題。

“不可能,赤軍做事但求無愧於心,否則,我豈會死心塌地在這裡?”中村俊浩一臉的傲然。

“那你說說,為何巖田先生會說出那些話?”葉鈞笑道。

這一問,立馬將中村俊浩打回原形,愧疚道:“對不起,葉君,這次一定是他們豬肉蒙了心,連續打了勝仗,現在還把對手給打服了,恐怕也就養出了驕兵的心態了。相信我,頂多過幾天,他們就會清醒過來。”

“你不需要保證這些,我反而覺得,巖田先生別任何時候都要清醒。”

中村俊浩露出不解跟著急之色,葉鈞笑道:“我說的是實話,放心好了,這件事沒有表面那麼簡單,如果巖田先生真的失去了分寸,那麼就不會邀請我吃這頓飯,而且自始自終都沒有跟我提明武天皇那三件神器何時花落赤島。”

中村俊浩並不傻,經過葉鈞這麼一說,也隱隱意識到一些不對勁的地方,疑惑道:“儘管我依然搞不明白葉君是怎麼想到這個環節的,但我對於恩師,一直相當信任,他每做一件事,都力求問心無愧,但願真如葉君說的那樣,他是另有安排,而不是性情大變。”

“我問你,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你跟巖田先生生活了二十年,有沒有看到他性情大變的時候?”葉鈞笑道。

“沒有。”中村俊浩想也沒想就搖頭。

“那你再想想,在前兩天,巖田先生對我的態度如何?”葉鈞繼續道。

“很好,極為推崇,異常感激,還跟我們說,葉君是赤軍最好的朋友,負了誰,也不能負了葉君。”中村俊浩信誓旦旦道,儘管葉鈞清楚這裡面多少有那麼點添油加醋的成份,卻沒有點破,因為清楚這應該是真人真事,只是沒這般誇大其詞。

“那你再想想,一個人在一天時間性格大變,可能嗎?”葉鈞笑道:“莫非巖田先生遭遇到了人生最悽慘的變故,所以才會得了失心瘋似的隨便咬人?應該不是,我也不會相信,因為就算一個人性格大變,也不可能帶動一群人一樣,更何況,這些人當中,有幾個不是經過了血與淚磨礪過的?是嗎?”

“我明白了。”中村俊浩沉吟道:“聽葉君這麼說,我心情好多了,原本的壓抑也豁然開朗,儘管好像現在仍搞不懂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但我選擇相信這種感覺。”

“走吧,這麼隆重的宴會,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