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來自燕京軍政層面的扶持。當然,尤其在如今的敏感時期,天海黨跟燕京黨不能再跟以往那樣各自為政,互相競爭,求的是生存,生存才是硬道理,這也是白先生跟帝陵達成的協議。”

頓了頓,邵成傑又道:“而言溪溪心怡張嫻暮也不是什麼新聞了,站在白先生的角度,他自然希望劉大哥的人能夠繼續支援青少派的日常工作。可事實上,目前青壯派裡面,也傳出讓言溪溪接手的呼聲,他們認為,有言溪溪跟張嫻暮這層關係,就能更放心的跟燕京黨合作。”

“如果不處於偏袒的心理,坦白說,我也很支援言溪溪做那把椅子,只要她能力出眾,加上跟張嫻暮的關係,不擔心燕京黨那邊整么蛾子,那麼無疑是眼下最好的選擇。”

葉鈞深深看了眼邵成傑,緩緩道:“畢竟,眼下誰都不希望再折騰出一些政見不合的事情,給某些主張取締咱們的人留下話柄。”

“是呀,誰也不敢保證目前燕京黨跟天海黨的和氣能維持多久,言溪溪充當的角色,更多的是穩定人心跟穩定局勢,至於如何撥亂反正,才是青壯派那些人要考慮的。”

邵成傑也點點頭,深以為然道:“畢竟,內耗誰也耗不起,也不想耗下去了。如果十年前帝陵沒有把事情做那麼絕,現如今的天海黨也不會留下這麼多的隱患,而燕京黨也不會搞出這麼多的是是非非。所以,成也蕭何敗也蕭何,帝陵也曾就以前的事跟青壯派聯絡過,他率先做出承諾,希望共建和諧。”

“典型的拉了屎還想讓人既幫他擦屁股,還得替他清理汙穢。”葉鈞搖了搖頭,不屑道:“忒霸道,真是讓人不爽。”

“不爽的多了去了,可愣是沒人反對,就足以說明他們既怕帝陵,也擔心目前形勢不穩大動干戈只會自取滅亡。”

邵成傑點點頭,無奈道:“所以,在這種形勢下,言溪溪真可謂佔盡了天時、地利、人和。她也很爭氣,自從有類似的呼聲傳出來後,她就開始不斷的跟南方各地的重要官員取得聯絡,當然,更多的是言家去接觸,他們試圖替言溪溪鋪平這條路。”

“難怪你有壓力,看來並不是你杞人憂天。”葉鈞笑道。

“何止是壓力,簡直就是惶恐了。”邵成傑臉色更苦了,強撐著笑道:“我家裡人都勸我放棄這次的競選,目前言溪溪實在太過強勢了,連白先生都壓制不住低下的呼聲,劉大哥更是想管也管不了。”

“好吧,我明白了。”葉鈞若有所思的看著邵成傑,道:“跟我說著些,該不會僅僅只是訴苦吧?”

“我知道瞞不了葉少。”邵成傑苦笑道:“我想請葉少幫幫忙。”

葉鈞臉色更怪了,皺眉道:”幫忙?現如今,但凡與我有關的,恐怕都得殃及池魚吧?最不應該找的就是我,既然你找我,說明你對我有信心,覺得我能幫到你,那你說出來便是。”

邵成傑猶豫了一下,這才道:“葉少,我想請董少出馬。”

“啊?”

任憑葉鈞想到種種可能性,甚至他都已經做好了接下來的說辭,也沒想到邵成傑會把話題扯到董尚舒身上。

這種感覺無疑是荒謬的,因為就好比是身邊人肚子餓了,你本以為他會跟你說去哪吃點什麼,或者借錢吃飯,他卻來一句咱們待會去打籃球或者踢足球。

似乎也察覺到葉鈞滿臉的錯愣,邵成傑苦笑道:“其實,我這次能選上的機率極低,低到連劉大哥都忍不住勸我,就連家人也反對我繼續參與競選,免得給青壯派的留下不良的印象。目前,他們考慮的是全盤大局,言溪溪無疑對他們來說,是一個最佳最正確的選擇。”

“那為什麼要扯到我哥身上?”葉鈞皺了皺眉。

“因為我,還有阿忠他們,不希望離開青少派。”

邵成傑的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