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這麼沒眼力價,這都特麼的幾點了啊,打個屁的電話。等了一會兒,電話鈴聲停了,但是沒三秒鐘,又響了起來。

得!

沒好氣的拽了毛巾胡亂的擦著身上的水,一溜小跑到房間把手機拿起來一看,臥槽,是周建承。

這又是有什麼事了?

“我說大哥這都幾點了,你不休息啊!”姬曉晨用毛巾捂著自己一腦袋的水,邊抱怨邊往浴室走。

熱水剛放好,還沒泡踏實呢。

電話那頭沉默了半晌:“他是個單身,那孩子是他姐姐的?”

姬曉晨跨進浴缸,慢慢往下出溜:“是啊,怎麼啦?”

周建承似乎抓住了點兒什麼:“他姐姐是裴盈?”

“對啊,你不是看到那個資料了嗎?不過沒想到那居然是裴盈的弟弟,哈哈,裴盈是你學妹啊。”

“……這我知道……那個孩子是裴盈的,這我沒想到……”

“不是,我說大哥,你半夜三更打電話來就是要問問那孩子是誰的?”繼續舒舒服服的躺在浴缸裡,姬曉晨舒服的直哼哼:“資料上都寫了,他姐姐生完孩子就跟男朋友去國外了,孩子過繼給他弟養。你說這當姐的真有意思啊,生個孩子自己養唄,結果還出國,出國不說還把孩子給他弟弟。裴晏那孩子也夠辛苦的,自己一個人拉吧著那小崽子到這麼大,沒給養歪了就……”

“我想追他。”周建承突然插了句話。

姬曉晨手一哆嗦:“追誰?”

“他。”

“他是誰?裴盈?”

“他!”

“不,這個……男子旁的他還是女字旁的她?”姬曉晨覺得哪裡似乎不太對勁。

周建承沉默了半晌:“你就告訴我怎麼追吧。”

姬曉晨無語了……

也不能怪咱周老闆這麼問,從小到大,只有別人追他的份,沒有他追別人的時候。再說了,學霸的課本里課堂上也沒老師教你:嘿,今天學習如何泡妞。

他不懂啊,這種人類的本能被他默默的壓抑住了,活到三十多歲,除了被開苞的那天,周老闆連自己喜歡男的女的都沒能確定!

姬曉晨實在是不知道這話要怎麼說,他猶豫了半天:“這個,貌似不用學吧?”天生本能,動物世界裡總演呢,那個公的看見母的,雄性看見雌性,都嗷嗷嗷的撲啦啦的展示自己的美好,散發自己的荷爾蒙,引誘對方上鉤。這玩意,他也沒有受過科班教育啊!

“我不會!”周老闆理直氣壯:“追不上扣你工資啊!”

臥槽你個周扒皮!姬曉晨出離憤怒,拍了半天水花,腦子裡靈光一閃:“哦,有句名言是教別人怎麼泡妞的。”

“名言?”學霸周老闆瞬間開啟腦內字典:“什麼名言?誰說的?”

姬曉晨咳嗽兩聲:“不知道是誰說的……”

“那怎麼是名言。”周建承覺得自己受到了矇騙。

“只是名言,又不是名人名言!”姬曉晨怒:“你要不要學?”

“你說。”周老闆覺得,如果這句話不靠譜,就殺到他家揍他一頓。

“名言是這麼說的,想要追一個女孩子,你就得不要臉!”姬曉晨得意洋洋。

周建承:“……那要不是女的呢?”

姬曉晨:“……臥槽,不是,誒老大,你別告訴我,你看上的不是裴盈是裴晏!”

“嗯。”周老闆似乎有些羞澀:“我以為他結婚了呢,原來沒有……”

姬曉晨被五雷轟頂:“不,不是……我說老大,當初老爺子可跟我說了,別讓我帶壞你。臥槽,你這樣,老爺子非得斃了我不行!”他彷彿已經看到周大校腰間黑漆漆的槍管正頂在他的腦門上,只要周建承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