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這麼勇猛的,但是聽到敵人的喊殺聲後,守在這裡計程車兵就自亂了陣腳,心中慌亂,又看到前方密密麻麻的火把。暗道敵人可真多啊。晚點去總是沒壞處的。所以在這軍營中隨處可看到一營的軍人都在‘穿’衣服,不過他們的穿衣服的時候手中總是不離刀,並且穿衣服的度度,可與他們的年齡不符。在穿衣服的同時眼神也不住的在瞄向營外正在殺掠的敵人,心中暗道“怎麼還沒完事呢。殺完就趕緊走唄。”

李雙在軍營外殺的好不快活,而李威與梁洪猛然的進入一個又一個軍營,而隨著他們進了軍營以後,整個軍營都出現了慘叫聲。他們出來之後,慘叫聲也已經停止,每進入一個軍營,李威與梁洪二人的身上的血色也就更濃一分。遠遠的看去,彷彿兩個殺神一般,在軍營中左衝右突。然而對於整個被襲的軍營而言,兩人真的好像是殺神一般。

“啊!小賊不要跑。”突然一聲爆喝響起,一個身影從軍營的一個帳篷當中衝了出來。這人一身的鎧甲,頭盔,戰靴,手中一把長長的扎槍甩出,射向正要往裡面進的李威。

剛才的一聲爆喝,李威便知此人定非等閒之輩,看著甩過來的扎槍,手中的槍猛然迎了上去,使了個斜刺,‘吭’兩樣兵器碰撞在一起,隱隱的有火花碰撞出來,暗道一聲好力氣,李威的手臂都震顫了一下,不過還沒有達到麻的程度。心中驚訝,但手中的槍客不含糊,只是一瞬間,李威的長槍便刺向了那人,那人不是別人,正是整個軍營的最高長官,許淮。

這許淮也不是一般人,自從張角叛變以來,隨著張角南征北戰,立下無數的汗馬功勞,身上的功夫也很厲害,反映也是很快捷的。眼見李威的長槍插向自己,隨後手中的長刀向旁邊一甩,李威的槍便被磕到了一邊,以借力的方法抵消了李威的進攻,隨後手中的長刀不滿,又斜刺的向李威看來。

眼見長刀刺來,李威身體一縱,退後一大步,將長刀的勁頭用盡,隨後身體向左側一縱,便越過許淮的攻擊,斜刺裡向許淮再次殺來,這幾個動作,都是一氣呵成,沒有一絲的拖泥帶水,度奇快。

許淮一驚,暗道一聲好快,手中的長刀揮舞,與李威再次的戰在一起,李威與許淮戰在一起,李雙也跟一個從軍營中,一名全副武裝的大漢戰在一起,兩人手中的兵器交擊在一起,出吭吭的響聲,黑暗中冒出燦爛的火花。每一次的碰撞,李雙的手臂都輕輕的震顫了一下,在戰了十來個回合之後,李雙的雙手已經有些顫抖,握著的刀也已經有些顫抖。身上的力氣也漸漸的要堅持不住,而對面的大漢卻不顯絲毫的疲態,“我來助你!”一聲爆喝響起,如同平地炸雷,隨後一個身影出現,定睛一看,是梁洪!

心中一鬆,李雙暗道我命有救,不知是哪裡來的力氣,將手中的長矛甩了出去,硬生生的與那大漢打在一起。解決了生命危急,這時梁洪也已經衝了過來,將前面擋路的小卒盡數殺死。來到了李雙的跟前。隨手一把彎刀砍出,‘吭’與那大漢的長矛對轟在一起。在空中爆出一串的火花。

“哈哈,你還真的是力氣很大啊,那我就用力氣比你。”梁洪哈哈一笑,隨後,雙手握住的兩把彎刀,明晃晃的砍向大漢的眼睛和腹部。這一出手,便知梁洪乃是真正的高手,那大漢不敢託大,身體一縱,退出一步,將梁洪的刀勢用盡,隨後抽身而上,也不說話,舉著長矛便刺向梁洪。

這大漢的長矛乃是精鋼打造,長度與人高差不多,在一米七左右,而相對來說,梁洪一米左右的彎刀就有些短了,見長矛刺來,梁洪不退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