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後,以耶律寬之名拜入柳非花門下。

他不知道耶律寬得知這一訊息時,該哭還是該笑?

反正柳非花笑得非常開心,覺得自己白撿了一個厲害徒弟。

柳非花將周劍來帶到玉珠峰西邊的一座矮山上,說是矮山,只是相對玉珠峰來說,實際上也是一座巍峨的山峰。

“你才剛剛拜入宗門,在門內沒有一點資歷,按理說是沒有資格擁有一座單獨的洞府修煉,不過這座洞府已經閒置許久,就暫時給你使用吧。”柳非花帶著周劍來走進山峰上的一座洞府裡。

“耶律寬感謝師父賞賜!”周劍來聞言連忙向柳非花作禮感謝。

柳非花笑著擺擺手,接著說道:“這座山上一共有五座洞府,都是咱們玉珠峰的弟子,閒暇時可以走動走動。”

“好的。”

“每座洞府可以配備兩個雜役,你有時間可以去山下的雜役院挑選兩個精明幹練的。當然,若是喜歡清靜,也可以不要。”

“嗯”

“你先自己熟悉一下環境吧,晚上過來主殿,為師為你擺酒慶祝,順便給你介紹一下咱們玉珠峰的師兄弟。”

“讓您費心了。”

又閒聊了幾句,柳非花離開洞府,回玉珠峰吩咐準備晚宴去了。

周劍來踱步在十丈見方的洞府裡,感受著濃郁的靈氣,不禁樂開了花,想著什麼時候領張小卒來幹一票大的。

他知道最好是儘快,因為他的身份是假的,不確定什麼時候就會暴露,所以不敢在問天宗久留。

晚宴很熱鬧,周劍來憑藉千杯不醉的本事,和玉珠峰的一眾師兄弟聊得火熱。

翌日,周劍來大搖大擺去到向陽峰找都可依,都可依也正好有事找他,二人躲在房間裡嘀咕了一會。

按照和譚熙芝那日商量好的,都可依讓周劍來尋個回家探親的藉口,向柳非花告假回家一趟。

周劍來回玉珠峰找到柳非花,把事情一說,柳非花爽快答應下來。

臨行前,按照禮數,都可依領著周劍來去拜見問候向陽聖祖。

向陽聖祖並沒有對周劍來冷眼相對,而是像正常長輩一樣,溫和待之,賞了二人兩件小禮物,並對二人今後的生活給予美好的祝福。

感受到向陽聖祖對自己的關懷,都可依愈加相信向陽聖祖沒有問題。

可是周劍來卻皺起了眉頭,因為向陽聖祖賞賜他禮物時,抬手的瞬間,他的目光掃見向陽聖祖藏在寬袖下的手腕上,戴著一個藍色的玉鐲。

雖然只是匆匆掃了一眼,但他看得清楚,覺得向陽聖祖手腕上的玉鐲和他送給都可依的那個很像。

“我們再去和大師姐告別。”都可依領著周劍來向譚熙芝洞府所在的山峰飛去。

“可依,我送你的那個玉鐲呢?”周劍來壓低聲音,用只有都可依能聽見的聲音問道,怕被向陽聖祖聽到後尷尬。

聖祖偷小姑娘的玉鐲,他感覺自己應該是想多了,但不問個明白他心裡又膈應得難受。

“什麼玉鐲?”都可依疑惑問道。

“一個天藍色,裡面有冰花的玉鐲子,你有帶在身上,或放在哪裡,亦或是送給別人嗎?”周劍來問道。

他已經觀察過,都可依雙手手腕上空蕩蕩的。

都可依努力思索了一會,然後歉意地搖搖頭,道:“抱歉,我記不起來了。”

“你的須彌芥子或是虛空空間裡有嗎?”

都可依聞言當即翻找了一番,然後搖頭道:“沒有。”

“你的房間裡呢?會不會放在抽屜或者哪裡了?要不,我們回去找找看?”

周劍來覺得這種可能性極小,因為以藍色玉鐲的強大功效,只要都可依用手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