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工作到很晚,我一直等著她工作完,再和她一起洗漱,躺她的浴池,睡她的床。她困得迷迷糊糊地問我:“你走了有什麼需要我幫你看著的嗎?段乘風?”

我笑著:“幫我看著新開的那個N&M。”

“嗯……盛該。我喜歡他。”

“你困傻啦你喜歡盛該?”

“對呀,你不知道我,我就是這樣……從分文沒有年年獎學金一路頭破血流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