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守使則是要淡然得多,看著眼前陳朝,眼中只有讚賞,這當真不愧是我鎮守使一脈的年輕人啊!

大將軍此刻也開口笑道:“看起來你選的這個小子要比老夫選的那些傢伙出彩不少。”

鎮守使看著陳朝,也是笑道:“大將軍可千萬別這麼說,要是被那些個北境的年輕人聽去了,本官還真怕他們來找這小子的麻煩。”

大將軍一眼看透鎮守使的小心思,眯眼笑道:“你這傢伙是巴不得他們來和這小子比一場,看看到底是你們鎮守使一脈眼光好些,還是老夫眼光好些?”

鎮守使擺擺手,一臉嚴肅,“大將軍哪裡話,如今哪裡還有你們我們?”

大將軍聽著這話,也是嘆了口氣,其實他哪裡不想直接從北境軍中培養出一個大將軍來,但實在是沒那個時間了,之前看好的那些年輕人,這些年的長勢讓他也覺得失望,更年輕的那些年輕人,雖說也有可造之材,可實在是自己年歲太大,時間太短,終究是等不到他們成長起來的時候了。

鎮守使好似也知道大將軍在想些什麼,輕聲道:“大將軍放心,本官到了北境,也會多多注意那些年輕人的。”

其實鎮守使一脈和大梁朝軍方,這些年一直都在暗暗較勁,只是這種比較並沒有涉及太多的爭鬥,也是大梁皇帝能夠接受的,故而這些年也就沒有任何的阻攔,這種良性競爭對於大梁朝來說,其實始終都是好事,只是隨著北境大將軍的後繼無人,在這場爭鬥中,其實軍方已經幾乎是明擺著要徹底輸給鎮守使一脈了,只是如今有鎮守使這句話,大將軍又放心不少,過些年,等北境的某個小子成長起來,這鎮守使一脈和軍方的較勁,還能繼續。

大將軍肅穆道:“如此便多謝你了。”

依著他的年紀和在大梁朝中的威望,其實已經沒有人能夠讓他說出謝這個字了。

鎮守使也是微微點頭,這個謝字,他承受得起。

……

……

在陸初的飛劍再度掠出之時,明顯陸初是動了真怒,飛劍凌厲攻勢比起之前,要強過不少,陳朝驚險躲過從自己臉頰邊劃過的飛劍,飛劍由於慣性直接插入他身後的廣場玉石之中,不過不等陳朝如何反應,飛劍瞬間從地面拔地而起,又朝著陳朝廝殺而來。

陸初經過最開始近身搏殺,此刻也不管是不是會丟人了,而是選擇拉開距離,絕不讓陳朝近身了。

這無疑是最為穩妥的打法。

陳朝躲過一記飛劍,譏諷道:“就這也說自己如何如何天才,是什麼了不起的劍修?”

生死搏殺之中,陳朝就明白一點,盡一切可能地弱化對方,那就是勝利的基礎。

陸初此人心氣極高,陳朝早就已經發現了,如今只要讓他被憤怒衝昏了頭,那麼對自己便有極大裨益。

只是不等陳朝繼續發難,紅霄真人的聲音再次遙遙傳來,“勿要理會,靜心對敵!”

陳朝聽著這話,暗罵一聲,隨即仰起頭,看向紅霄真人,不鹹不淡說了一句,“好一個真人。”

紅霄真人面無表情,只是眼中滿是殺意。

陸初有了紅霄真人的提醒,果然屏氣凝神,只是操控飛劍,不再急躁。

陳朝被那柄飛劍纏得沒辦法,幾次躲避不及,都被那柄飛劍在身上斬開一條不深不淺的傷口。

鮮血緩慢溢位,疼痛感沒讓陳朝上頭,反倒是讓他更是冷靜。

只是繼續這樣,對於陳朝來說,始終不是好事。

陳朝眯了眯眼,下一刻,他找準機會,一拳砸在那掠來的飛劍之上,劍身微顫,陸初立馬召回飛劍。

就在這個時候,陳朝一腳重重踏在腳下的廣場上。

磅礴氣機瞬間下湧,直接便震碎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