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

特別是下面還掛著一個更加倒黴的傢伙,儘管那個年輕人非常隱忍,一直沒有吭聲,但曹木子也能想象到他此時的尷尬和窘迫。

於是她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

羅南被嚇了一跳,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瞪了一眼曹木子:“在這種時候,你居然還笑的出來?”

曹木子捂住嘴巴:“不好意思,我這個人比較惡俗呢,看到一些很喜感的畫面,就忍不住會笑。”

說罷,她乾脆開啟通訊器,調皮地喊道:

“下面那位兄臺,你掛的還舒服嗎?”

李南北正鬱悶呢,聽到這話,如果不是涵養極好,估計都要破口大罵了。

於是他沉默不語。

曹木子不依不撓:“要不要讓我旁邊這個傢伙下去換你一下,反正你們兩個男人身體素質都不錯,輪流著掛好像可以節省一點體力。”

還沒等李南北迴話,羅南怒了:“這是我的機甲,要掛你自己下去掛!我不反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