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場面,豈不是暗示一會要血腥處理?至於上天有好生之德……呃,自己悟吧,只要小學語文及格,相信都能懂。

“明白了。”杜少點了點頭,然後吩咐幾個人把劉南風拽著拖了下去,在地上滑行,就像拖著一條死狗。

徐揚等人看著這一幕,只覺得心驚膽戰,差點尿都要嚇出來了。

“陳兄,我們去包間坐會。”唐天笑壓根看都沒多看一眼,徑直請陳可逸進了包間。

“陳兄,說句實話,其實我先前一直擔心你會以德報怨,會放過那個傢伙。”進了包間後,唐天笑這才輕聲說了句:“那種人,不能仁慈的,否則隨時可能反咬你一口。”

“哪有什麼以德報怨?那都是些大大忽悠,斷章取義在那裡瞎白話。”作為一個研究漢語言的老溼,陳可逸對這句話的出處太清楚了:“孔夫子的原話是,以德報怨,何以報德?以德報德,以直報怨。”

“陳兄就是有才。”唐天笑點頭一笑,然後很八卦地說了一句:“昨天我還跟珊珊通了電話,她似乎對你印象很深,念念不忘哦。”

杜少這會剛進包間,正親自端著一個果盤,一聽這話,差點沒掉到地上。

我靠,這位陳哥真是非同凡響啊,居然都快把唐家小姐給泡到了?那可是出了名的大美人啊,也是出了名的難搞,京城那麼多公子都沒能搞定的。現在剛一回容城,都已經引起一大群人想入非非了,但基本都沒那個資格,也沒那個機會追求到手。

想不到啊想不到,陳哥已經捷足先登了!

“哪裡哪裡,唐小姐只是對我有些欣賞罷了。當然,也不排除對我的才華有點崇拜。”陳可逸倒是不客氣,瞎話張嘴就來。不過他越是這樣說,反而讓人覺得越隨和,彷彿一下子就把距離拉近了。

“我爺爺對你是讚不絕口的哦,一個勁叫我向你學習。”唐天笑這句話,讓杜少更加震驚。

天啦,讓唐老讚不絕口的人……這是何等逆天的存在!想想我們這些人,就有幸見過唐老一面,在他老人家面前大氣都不敢出一口,他老人家根本就沒把我們這種小螻蟻放在眼裡,話都沒說兩句。

這位陳哥,究竟是什麼來頭?

“杜三,你愣著幹什麼,上酒啊。”唐天笑說了一句:“把最好的酒拿上來,今天我請客。”

“哪能讓唐少買單,這不是抽我的臉麼?”杜少一下子急了:“唐少和陳哥能到我這裡,就是給小弟面子,別說什麼錢不錢的,聽著傷感情。”

然後,他轉身走了出去,不一會的功夫,拿了一瓶酒回來。

這是一個看起來很普通的白酒瓶子,一點都不顯山露水,跟外面賣的那種幾十塊錢一瓶的酒,看起來沒啥區別。唯一的區別,就是又老又舊。

更糟糕的是,連個品牌都沒有,你哪怕貼個雜牌商標,看著也不至於太寒磣不是?

在一旁坐著,感到很侷促,話都不敢說一句的明哲,一見這瓶酒,頓時就傻了眼:不是說去拿最好的酒麼?就是這個?把那些動輒幾十萬一支的紅酒,置於何地?

唐天笑卻是兩眼放光,大笑起來:“你終於捨得把壓箱底的貨給拿出來了。”

“哪敢在真人面前說假話。唐少和陳哥都是千請萬請都很難請到的人,今天賞光到小弟這裡來,怎麼敢怠慢?”杜少說道這裡,也有些得瑟:“別看小弟沒什麼拿得出手的東西,但是在酒方面,還是有那麼一點點發言權的。

實不相瞞,現在國內絕大多數號稱法國紅酒,都是坑爹的貨,很多都是在國內釀的,然後到海上晃盪了一圈,就變成進口貨了。正宗的法國酒,一年才多少點產量,洋大爺們自己喝都不夠。”

杜少笑了笑,繼續說道:“即便真正的法國紅酒,喝起來也就那麼回事,咱們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