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的嚴重性他是知道的。

戾帝餘孽是文帝的底線,而太子若真那樣做了,那無疑是在懸崖邊跳舞,找死啊。

“那你可知,太子所作之事,差點引起陳州,天水縣百姓暴動?”

“這…”

“王爺,這怎麼可能,太子怎麼會做這種糊塗事?”樓經遭不住了。

光是戾帝餘孽還不行,若再加上後面這些,恐怕太子之位有些保不住了。

“怎麼可能?”

看著樓經,霍元吉冷聲道:“那這就要問一下身為太子太傅的你,平常都是怎麼教導太子了。”

“王爺,這…我,我……”

樓經繃不住了,這件事若捅到文帝那裡,那最先遭殃的就是他,須知他可是太子的老師啊。

想到這,樓經便想要請求霍元吉,然而,面對樓經的請求的目光,霍元吉理都不理的看向樓犇。

“跟隨本王前往陳州,若陳州之事處理妥當,本王親自為你在陛下面前請功。”

“到那時,你們二房也就不用再看大房臉色了。”

“當然,若你覺得在這樓府住的不痛快,本王那裡還有一座空閒的宅院,你若想,本王隨時可將其過戶與你。”

話已至此,再加上他剛才在樓府所說所做,想也沒想便堅定下來。

“王爺,我願跟隨於你前往陳州。”

“好。”

見樓犇答應,霍元吉起身來到對方身邊,伸手拍了拍對方的肩膀,“此次前往陳州,你可不要再藏拙了,畢竟這一次算是本王對你的歷練。”

“是,多謝王爺提攜。”

他雖不知霍元吉為何這般對他,但他在乎嗎?

不,他不在乎,只要能夠脫離大房,只要能夠讓他一展心中抱負,其他的都不重要。

“如此,等回去之後,本王便命人將地契給你送來,等一切安置妥當,在心無旁騖的陪本王前往陳州。”

說著,扭頭看了眼樓經,冷哼一聲,轉身便離開了樓府。

大廳中,看著樓經二人,樓犇此刻完全沒了往日的那股窩囊勁。

挺胸抬頭,看向樓經冷笑道:“大伯父,如今您還是好好想想該怎麼與陛下解釋太子在陳州所作之事吧!”

“嘖嘖嘖,對戾帝餘孽心慈手軟可不是一件好事,希望這一會你還能像往常那般,逢凶化吉。”

“你…”

樓經看著有些幸災樂禍的樓犇,胸中一口氣沒上來,眼前一黑,身體便後方倒去。

“夫君,夫君,來人啊。”

見此,樓犇自然也沒有待下去的必要,對二人拱手後,轉身離開了正廳。

而離開樓府的霍元吉,駕馬朝著皇宮而去。

如今,樓犇以收入麾下,那麼接下來就該準備前往陳州了。

他倒要看看,雍王到底與戾帝餘孽之間有著什麼樣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