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會的。”顧墨成淡了聲音說道。關於兩個孩子的教育,他想過了。

兩個兒子必須得嚴加管教,不能由著他們。當年的他和走入歪道只差一步的距離,不是顧北辰的死,看著顧臻和顧老夫人瞬間垮下,他不會一夜間長大,將著顧家的擔子挑起來。

顧墨成和蘇安安兩個人說著話,一路順著情人湖往學校大門口走去。

剛開學,學校門口停著不少的車子。現在的人條件好了,寧城大學有錢家的孩子又多,門口停著的豪車不錯,也有漂亮的女孩子被人包養著。

蘇安安和顧墨成上車前,聽到不遠處的動靜。

他們扭過頭看到一個女人朝著盛歡歡扇了一個巴掌。

女人打盛歡歡的時候,她是一臉的眼淚,隔得遠,蘇安安沒有看到女人的眼神是怎樣的,但是肯定是又傷心又是惱。

蘇安安再瞧了女人幾眼,她的樣子讓蘇安安突然覺得眼熟。

再看出她五十來歲,蘇安安猜想,她不會是盛歡歡的媽媽嗎?

別人的事情,蘇安安沒想摻和。

顧墨成也不喜歡多管閒事,哪怕盛歡歡是顧子銘的女朋友。

“安安。”顧墨成喚了聲,蘇安安回過神來,“我們回去吧。”

“嗯。”蘇安安笑著應著顧墨成的話,他們上車的時候,剛被女人打完的盛歡歡扭頭不經意地瞧到他們。

盛歡歡的眼裡多出一絲慌亂,但是很快地她平靜下來。

“媽,我的事情你不要再多管了。”盛歡歡摸了摸發痛的面頰,她淡淡地告訴面前的女人。

“你想我好,就離開寧城。”

“我要和顧子銘在一起。”她的聲音輕淡又肯定。

對面的女人見著自己好話氣話說盡,都沒有勸服盛歡歡,只得無奈地轉身離開寧城。

寧城這個地方,她也不想回來。

蘇安安和顧墨成離開寧城大學,是去顧家老宅吃飯的。

在他們離開寧城大學沒過多久,顧子銘打來電話問著蘇安安,他們在哪裡?

一聽蘇安安他們已經在回老宅的路上,他連著說,馬上去接歡歡過來。

盛歡歡?蘇安安怎麼都沒有辦法喜歡得起來。

“你真的同意讓盛歡歡陪著子銘一塊出國。”

顧墨成詫異,蘇安安怎麼突然問這件事情。

“嗯。”

事情已經決定,顧子銘是有護照的,盛歡歡的還在辦理中。

“老公,你真的放心子銘和盛歡歡一起出國。”蘇安安問道。

“沒什麼不放心的!”顧墨成說道,因為顧臻和顧老夫人太寵了顧子銘,連著蘇安安都不放心些獨自一人出國的顧子銘。

“哦。”蘇安安淡淡地應道,她抬起頭看著顧墨成,“你覺得盛歡歡這個人怎樣?”

顧墨成見著蘇安安看在自己,他一笑,問道,“怎麼突然問我,盛歡歡是怎樣的人?”

“安安,她好與不好,和我沒有關係。”顧墨成回答道。

這個盛歡歡,是一個怎樣的人,他沒有興趣。

“我知道。”蘇安安伸手握住顧墨成的手,她將著顧墨成的手指一根根地摸著,“和你有關係的,只能是我。”

蘇安安滿眼笑意地看著顧墨成,顧墨成被她看得心頭髮軟,他由著蘇安安玩著自己的手指。

“盛歡歡聰明,她如果對子銘是真心的,最好不過。”顧墨成說道。

他在生意場上待了多年,不能說能一眼看穿一個人,但是對於一個人的心思多少能瞧到一二。

盛歡歡,他不知道她接近顧子銘到底是安的什麼心思,但是他也能看出來,她對顧子銘沒有很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