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我都做的出來!”

咬著牙,江遠翼不住的點著頭,看著祁悅,眼珠都快要瞪出來了。他怎麼也不會想到,祁悅竟然會做到這個份兒上!

“難道凌寒對你來說就那麼重要?你今天就偏要去他那裡才行嗎?”江遠翼拉著祁悅的手臂,生怕她就這麼開車門下車走掉,他還有話想要問“難道對你來說,我不過是報復我媽,把她趕出祁家的工具,除此之外,什麼都不是嗎?”

“你覺得,你在我這裡,還能是什麼?”祁悅勾了勾嘴唇,笑的嫵媚動人“我原本只是想要去凌寒的別墅,現在我是偏去不可了!放手!”

說完,祁悅狠狠的甩開了江遠翼的手,利的下車,使勁甩上車門,招手打了一輛計程車便消失在了江遠翼的視線裡。

看著祁悅消失的方向,江遠翼狠狠的用拳頭捶到了汽車的方向盤上,倏爾傳出炸耳的車笛聲。

“佔元,我不管你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我是絕對不會同意祁悅和我們家遠翼在一起的!”沈佳美趁著祁悅他們兩個人都不在家裡的時候,拉著祁佔元抱怨了起來“他們兩個人畢竟是名義上的兄妹,你怎麼能允許他們兩個人任由著自己的性就那麼發展下去呢?他們兩個人最後是不是會真的走到一起我們先不說,就先說別人,別人會怎麼看待我們祁家啊?這可是亂?倫啊!這讓我們祁家的顏面何存?”

祁佔元有些不耐煩的看著報紙,對於沈佳美的話,也只是一隻耳朵進,一隻耳朵出。他不是不知道沈佳美擔心的問題,只是他想要得到的利益,遠比沈佳美擔心的那些問題重要的多的多。

“他們兩個人都還小,還都是孩,心裡就只知道什麼是愛情,可他們哪裡懂那麼多啊!他們現在所謂的愛情,說不定以後會毀了他們一輩啊!”沈佳美見祁佔元還是無動於衷,琢磨了一下,假裝抹著眼淚哭了起來“現在他們兩個人都不聽我的話,如果你還不管的話,就沒有人會管他們了!你不能由著他們的性來!有些事情,他們可以自己做主做決定,可是有些事情,絕對不行!就像是他們兩個打算要在一起的這件事!”

“既然你也說了,他們都還小,還都是孩,那兩個孩之間玩的過家家的遊戲,你又何必這麼在意,這麼擔心呢?”祁佔元合上了手裡的報紙,嘆了口氣“凡事都要想開一些,也許事情並沒有你想的那麼糟糕呢?”

“可是……”沈佳美吸了吸鼻涕,剛想要反駁,繼續說自己要說的話,卻被祁佔元打斷了。

“沒有什麼可是,說不定那只是兩個孩一時玩笑呢?不要放在心上,這種事情還是順其自然的好!先別說祁悅的性,就說你兒江遠翼的性,你覺得我們兩個誰說了,他會聽?他可不一定比祁悅聽話。”祁佔元的話裡有話,沈佳美一下愣在了那邊一動不動。

當初江遠翼會答應自己跟祁佔元這個老頭結婚,她也是有想過,他是不是看上了祁家的這塊‘點心’,想要吞到江氏集團,現在祁佔元竟然說了這麼一番話,難道是遠翼那孩做了什麼,讓他給看穿了?

這麼想了想,沈佳美便噤聲再也不開口了。她總不能因為自己的這點小心思,耽誤了自己兒的事業不是?再怎麼說,她當初跟了祁佔元這個老頭,也是有所圖的。

見沈佳美老實了下來,祁佔元才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笑著又重新看起了手中的報紙。

“還真是不可思議呢?你怎麼會突然自己跑來,出現在我的別墅裡?”祁悅被傭人帶進了別墅的大廳裡,還沒有站穩便傳來了凌寒的調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