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亂動手。

白敏沒有理會對方的威脅,她扭頭對著阿以莎說道:“他們抓來的人不是我們所要求的人,你不能將懸賞金給他們。”

阿以莎膽怯地點了點頭,這種情況之下,她沒有心情再去嫉妒和詛咒白敏。

斷人財路宛如殺人父母,這可是深仇大恨,領頭戰者哼了一聲,怒道:“女士,你憑什麼說這個傢伙不是懸賞任務要捉拿的人?最好給我們個說法,你這種行為,會對我們傭兵團的名聲造成很大的影響。”

白敏彷彿沒有聽到他的話,在向阿以莎交待一句之後,徑直走開,想回到陳賢頌的身邊。

這種無視的行為讓領頭的戰者極為火大,他伸出手,想去按住白敏的肩頭,同時喊道:“臭娘們,你站住!把話給我說清楚,你憑什麼斷定這人不是……”

只是沒有等他的手碰到白敏,眼前的白影一閃,然後他整個人便向後飛走,撞在身後不遠的牆壁上。沉悶的撞擊聲過後,他摔倒在地上,好一會,他喘著氣爬起來,感覺到右臉木木的,彷彿沒有了知覺,鼻腔裡有液體流下,他一抹,滿手的血紅。

發生了什麼事情?

周圍的部下吃驚地看著他,領頭的戰者看了看四周,發現剛才的女人已經不見了,然後他終於發現,白敏出現在角落裡,而在那個地方,還有另外一群人,雖然不多,但憑著多年的戰鬥直覺,他看得出來,裡面有幾個tǐng厲害的強者,最重要的是,那裡還坐著一個清秀的青年男子,他穿著一身白sè長袍。

靈hún深思者!

領頭的戰者心中一驚,也不顧自己的傷勢,更不想再拿什麼懸賞金。他原本的計劃是騙到一筆金錢後,就跑到別的城市躲上一段時間,換個名字再回傭兵界,但現在直接遇到了一名靈hún深思者。

這裡可是傭兵工會,靈hún深思者協會的下屬機構。在這裡,如果和一名靈hún深思者發生衝突,任誰都知道傭兵工會會傾向那一方。領頭的戰者心念一轉,立刻做出了決定,扔下那個被他們抓來的受傷倒黴蛋,領著部下就急急往外走。

但巴爾夫帶著三人迅速堵在了門口。

“你們想做什麼?”領頭的戰者如臨大敵地看著前邊的三人,他能感覺到,對方每一個人的實力都不在他之下,或者說,比他更強一些。

“我的主人請你們待在這裡一陣子,等傭兵工會的人把事情查清楚了再說。”巴爾夫微微笑著,彷彿就像是一名和氣的領家大叔。正所謂,有什麼樣的主人,就有什麼樣的下屬,陳賢頌為人平和,巴爾夫等人和他相片久了,不知不覺就學著他的那種笑容。當然,巴爾夫也只是學了個形似,在骨子裡,他們這群人依然還是暴力衝動的傭兵。

領頭的戰者向後一看,發現有個傭兵正在爬樓梯往二樓上走,想來應該是去給傭兵工會的負責人報信。他回過頭,對著巴爾夫說道:“朋友,看你的模樣,應該也曾是傭兵,太陽神殿有句諺語,予人方便,即是與己方便,我們長鐮傭兵團怎麼在清溪城中,也有幾分地位……”

長鐮傭兵團能在清溪城中囂張這麼久,說背後沒有大人物撐腰,任誰都不信。但要比身份背景的話,巴爾夫覺得自家主人不比大貴族差多少,靈hún深思者就是最好的身份之一,況且他覺得白敏絕對是太陽神僕一員,新來的白芊心女士多半也是,畢竟連姓都一樣,極其‘可疑’;而且看現在的架勢,自家主人以後肯定會和白敏女士結婚,這樣算來,太陽神僕也算是自家主人的倚仗,有兩大勢力撐腰,巴爾夫不覺得自家主人有理由害怕誰,在他想來,就算是對著一國之主,主人也能撐起幾分場面。

因此巴爾夫膽氣十足,沒有讓開,但他也不想因為自己的關係,給主人添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得罪傭兵不要緊,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