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這裡?”他指指傷處。

“對。”

“那為什麼包那麼大一片?”教人看了直覺就是很嚴重。

“呃……避免感染嘛!”她找藉口,因為發現他臉色逐漸轉變中。

“所以剛剛你是在跟我裝肖維?”

咦?她好像聽見磨牙聲哦!

“你別忘了自己答應我不會生氣的。”免死金牌立刻派上用場。

他霍地瞪眼。“好哇,你設計我!”

“哎唷,你不是一直很擔心我考慮太久嗎?就讓我考個試,馬上有決定不是很好咩!”她討好地勾住他手臂,枕在他肩膀撒嬌。

偶一為之的撒嬌威力自然不小,費兆洋拿她沒轍,只能嚥下這口氣。

“我看我這輩子是註定栽在你手裡了。”他嘆氣,卻覺得甘之如飴。

“不好嗎?”她嬌縱地反問,伸臂環住他的頸項,給他一個結實的擁抱。

她又何嘗不是呢?

只要是深愛著彼此,誰栽在誰手裡都無所謂了!

半年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