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逸臣打了個呵欠,折騰了一晚上他就算是鐵做的也有點累了,終於體會到了縱慾過度是什麼感覺,眯了眯眼,便把下巴擱到了伊恩的發上,擁著她一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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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逸臣雖然很可能要迎來伊恩醒來的怒火,可至少就算這怒,也是情侶之間的嗔怒,並不算什麼,反而是調劑生活與情感的小情趣。

在相逸臣看來,這也是幸福的一種。

現在的他覺得,只要是伊恩給他的,不管是什麼都可以被歸類到幸福裡。

就在相逸臣享受著他的幸福的時候,有的人卻不那麼幸福了,甚至可以說是極其的悲慘。

伊人坐在沙發上,肩膀被兩個男人壓著,想動都動不了。

她被聞人帶回來,以為聞人是喜歡她的,卻沒想到自從離開“海樂天”,她就沒有再見過聞人一面,而是被聞人的那個屬下,叫什麼來著?好像是柴鬱。

被那個叫柴鬱的人給帶到了“幽情”,這個她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人肉場”,直到那時,她還是不太清楚聞人的身份,心中隱隱有些猜測,卻又不太相信。

更多的是她不願相信自己的運氣會有那麼差。

然後她就跟柴鬱吵,吵著要找聞人,見聞人。

柴鬱譏誚的看了她一眼,可還是給聞人打了電話。

當時伊人真的覺得自己看到了曙光,可是聽到手機的揚聲器裡傳出的聞人的話時,她才知道她以為的曙光其實是晚霞。

就算她極其良好的自我感覺也沒辦法再自我催眠,從聞人的話裡聽懂了他的意思,他是打算把她訓練成這裡的小姐!

一想到當時許慧琴的模樣,她就渾身打起了冷顫。

前陣子她把許慧琴接出來的時候,許慧琴簡直都沒有人樣了,那副奴樣就像是《索多瑪120天》裡吃糞的女人,哪怕那是她的母親,她都覺得噁心。

一想到今後自己可能要遭受的這一切,她就渾身發涼。

然後她便想到了賀貴由跟她說過的話:伊人,你過去以後,可別後悔!

伊人當時就發抖了,想給賀貴由打電話,告訴他她後悔了,她願意回去繼續跟著他,當他聽話的小寵物,可是進了“幽情”的女人,是不允許跟外界聯絡的,除非有客人看好你把你帶走,可這是從來沒有發生過的事情。

因為在“幽情”的女人,那都是遭受過比一般的小姐還要大的折磨,在那些客人眼中,她們更髒,而且真要想帶出去,更是一筆非常昂貴的花費,沒有哪個客人會這麼做。

她沒有手機,更沒辦法聯絡外界,哪怕是聯絡楚揚都不能。

她每天被帶到不同的房間觀摩,上午觀摩那些女人是如何訓練的,下午則要被訓練,被不同的男人訓練。

說是訓練,可是在訓練過後都只有一個結果,就是被那些男人上!

就像現在正把她壓在沙發上,強迫她觀看那些女人受訓的兩個男人,就是她來“幽情”之後,頭兩個要過她的人。

伊人覺得自己要瘋了,她瘋狂的想要逃離這個地方,卻一點都辦不到。

第一天,她又哭又鬧,求著他們放過她,可是得到的是毒打與強暴。

後來,她學乖了,想要偷偷跑,可是她連大門都沒跨出去就被人抓回來了,得到的是更大的折磨與輪暴。

再後來,她就不敢逃了。

伊人慘白著臉,好不容易捱過了今天上午的觀摩訓練,她被兩個男人壓著走出了房間。

可是沒走多久,她突然看到一抹熟悉的背影,這好像是看到了希望一般,奮力的掙脫兩個男人的鉗制。

這兩個男人也沒料到她會突然來這麼一出,竟也被她給掙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