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口說道:“這劍修,看著順眼。”

方外修士和大梁朝修士互相不對付這早已經是雙方都預設的事情,難得有現在這樣的說法。

陳朝點頭,他也很贊同,和鬱希夷的這一路,他對於這個年輕劍修的瞭解多了不少,到底也是覺得鬱希夷真的不錯。

可以深交。

鎮守使笑了笑,沒有再多說話,而是看向前方。

那位鐵雲真人死了,看起來事情結束了,但事情並沒有結束,而是剛剛開始。

……

……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鐵雲真人死去的訊息很快便傳了出來,山中道人大多驚慌失措,唯有那位盛迎風在悲痛之中透著些喜悅。

“是誰殺了師尊,我定然要討個公道!”

他的聲音微顫,透著些別的意思。

但很快他就說不出口了,因為眼前的天空裡,一道道威壓出現,一抹一抹的流光出現,那些強大的氣息盡數籠罩一座崇明山。

感受著那些強大的氣息,盛迎風站在風裡,有些凌亂,他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但臉色變得很難看。

他不知道為什麼今日崇明山為什麼會來這麼多大人物,他只是知曉,如果師尊的死和那些人有關,那麼不管是他還是誰,只怕都無法做些什麼。

再一想起自己剛剛說的那些話,盛迎風的臉上便沒有了半點血色。

好在那些大人物正在天空裡,沒有落下來的意思,但即便是這樣,也給山中道人,帶來了極大的恐怖。

“各位道友,入大殿一敘。”

鎮守使的聲音響了起來。

這位大梁朝的絕世武夫不知道何時來到了大殿之前,立在那裡的身軀顯得分外偉岸,即便是面對那半空中的大人物,他也一點都不害怕。

雲裡有聲音傳了出來,“鎮守使大人,就這麼殺了鐵雲真人,只怕不太合乎大梁律吧?!”

那道聲音如同雷聲,有些嚴厲,隱隱中甚至還透露著一些怒意。

鎮守使面無表情,平靜道:“那鐵雲真人要殺我大梁官員,怎能姑息?!”

“那鎮守使大人無故踏碎崇明山山門大陣,又是作何道理?”

雲層裡不斷有聲音傳出,很明顯不是一個人,但他們都藏在雲裡,誰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在發聲。

鎮守使冷笑道:“崇明宗擅殺雨水郡上任鎮守使,擄掠我大梁百姓,罪證確鑿,還要什麼道理?”

罪證這個東西,其實是最沒有用的,在有實力的時候,自然全部都能說清楚,在沒有實力的時候,即便再清楚的東西,也不會有人去看。

果然,在鎮守使說出這句話之後,雲裡沉默了,沒有人說話,對於這樁事情,其實哪裡藏得住。

“即便如此,鎮守使大人只怕也太過了些。”

這已經是示弱地表現了。

鎮守使沒有說話,到了這會兒,其實已經不用說話了。

“請諸位道友入大殿一敘。”

這裡不是大梁朝的任何一座衙門,但此刻鎮守使如此開口,沒有任何人敢說些什麼,所有人都很沉默,道人們被嚇破了膽,哪裡還敢說些什麼,聽著這些大人物的對話,他們當然知道自己曾經做過的那些事情已經被人知曉了。

那些事情只要拿在陽光下來曬,就一定會出大問題。

鎮守使朝著大殿裡面走了過去,沒有道人敢阻攔。

陳朝看了一眼,然後又轉頭看向別處。

雲間月便站在遠處。

一個青衣道人不知道從什麼地方來到了他的身側。

雲間月看了他一眼,認真行禮,“見過師叔。”

這一次觀主自然不會親自前來,但痴心觀不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