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段水路,河道兩岸的茅草屋越來越多。

“前面好像是一個小村落,我們就在那個村落邊靠岸吧。”陸無雙的話一說完,北棠燁和秦暮划著槳往岸邊靠去。木筏還沒有靠岸,就看到幾個婦女盤著頭,蹲在河邊的洗衣服。

“大嬸,這裡是什麼地方啊?”伊娜清脆的嗓音一開,好像林中的小鳥啼唱,大聲地喊道。

“姑娘,這裡是翠屏河上游的湄村。”河邊冼衣服的大嬸是個熱心人,抬頭看著伊娜那張年紀的,充滿了青春活力的面孔,彷彿看到了自己年輕時候的影子。大嬸大聲地回答道。

聽完大嬸的話,伊娜激動得差一點蹦三尺高,而坐在木筏船尾的秦暮也是激動得手裡的木槳都差一點被捏碎。

“大嬸,再向你打聽一下,翠屏山離這裡有多遠?”激動的伊娜,清脆如黃鸝的嗓音透著難以掩飾的喜悅。

“你們要去翠屏山啊,那還遠著呢。你們坐著這個小木筏一路漂過去,至少還得漂個五六天。”大嬸手裡拿著溼漉漉的衣服一邊放在清澈的河水裡淌著,一邊回答道。

“謝謝你啊,大嬸。”謝過後,伊娜回過身,激動地抱住陸無雙,“神女,你聽到沒有。我們只要在河上再漂個五六天,就能夠到達翠屏山了。”

“伊娜,你幹嘛聽到翠屏山就這麼激動?”被激動雀躍的伊娜抱得都快要喘不過氣來,陸無雙皺了皺,納悶地問。

“以翠屏山這道天然屏障為界,以北是狄南國的地界,以南則進入了苗嶺的地界。”伊娜還沒有開口回答的時候,坐在木筏尾的秦暮出聲為陸無雙解惑道。

“原來是快要到苗嶺了,難怪你們這麼高興。那現在我們是坐著木筏繼續漂,還是划著木筏靠岸?”陸無雙微眯著眸子眺望著前方,此刻她的內心也是激動的。

苗嶺,是她母親的故鄉,出生的地方,她一直就很想去那個山青水秀,鳥語花香的地方看一看,走一走。在苗嶺這個神秘的地方,還有一位至親,是她的姨母,也是她母親的雙胞胎姐姐。

“再漂個幾天到苗嶺了,別靠岸了。”思鄉情切,伊娜現在滿腦子都是家鄉的一切,她出聲反對道。

“燁,你說呢?”陸無雙沒有問秦暮,而是問北棠燁。她知道,就算問了秦暮,答案肯定與伊娜一樣。

“苗嶺也是你的半個家鄉,我也想去那個地方看一看,就聽伊娜的,木筏別靠岸了。”北棠燁回過頭,衝著陸無雙溫柔一笑,陽光灑在他的臉龐,俊美無邊。

陸無雙看得心口一悸,心中腹誹,“真是個妖孽,笑得那麼勾魂。”

水光瀲灩晴方好,翠屏河宛如玉色的輕紗。河道曲曲折折,水流緩慢,兩岸一片綠意濃濃。

碧綠的河面上,偶而還會遇到三兩隻打魚的漁船。

順水而漂,一路欣賞著沿途兩岸的湖光山色,在水上漂流了五日。

到了第五日的午後,天空突然飄起了小雨。

雨中的翠屏河分外的秀麗迷人。雨聲淅瀝,木葉芬芳,碧綠的河水宛如一塊翠玉,細細的雨絲落在河面上,泛起陣陣漣漪。

“神女,你看,那就是翠屏山。”伊娜一手拉著陸無雙,一手抬起,遙指著遠方一座籠罩在朦朧雨霧的青山。現在,任何的詞語都不足以形容她此刻的心情。

順著伊娜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鬱鬱蔥蔥的翠屏山籠罩在雨霧中,山中白霧繚繞,好像披著一層朦朧的輕紗,一切都變得更加的神秘。

“翠屏山腳好像有人。”隔著濛濛雨霧,伊娜眯著眼睛眺望了一會兒,等到看清楚等在翠屏山腳的人是誰之後,興奮不給自己的在木筏上手舞足蹈地跳來跳去。

“是祭司大人,祭司大人親自來接我們了。”

“伊娜,你在這樣跳下去,木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