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烏克蘭?”

“對啊。”柳德米拉點點頭,一副要不然呢的樣子。

“不去行不行?”蘇銘想了想說:“我可以向莫蘭總部申請,讓你以總教官的身份留在陽川市。”

柳德米拉微微一愣,但緊跟著就笑了:“我可是莫蘭的主管一層,價錢非常,非常昂貴。”

“錢不是問題。”蘇銘認真的說,“烏克蘭很危險的,我希望你能平安。”

“那給一個理由吧。”

柳德米拉忽然冒出來的這句話讓蘇銘差點下意識的就回答了一句‘愛一個人需要理由嗎?’,他這個年紀的人看大話西遊不知道多少遍,聽到‘需要理由嗎’下意識就想跟一句。話到嘴邊立刻發現不對,這話要是說出來,麻煩就大了。

硬生生的嚥下去,咳嗽一聲,望著柳德米拉的眼睛,很認真的重複了一遍:“我們是朋友,我希望你能平安。”

柳德米拉蔚藍色的眸子微微一眯,目光和蘇銘在空中交匯幾秒,嘴角翹起一個很好看的弧度。

沉默了幾秒後,柳德米拉忽然放開行李,給了蘇銘一個重重的擁抱。

“這個假期我過的非常愉快,現在,我的祖國在召喚我,我要走了。放心吧,戰鬥民族的女人可沒有那麼容易被打敗!再見,小夥子,等到戰爭之後,我會在別墅期待你的光臨。”

說完,柳德米拉一甩馬尾,拉著行李箱從蘇銘身邊走過,頭也不回邁開大步,走進登機口。

蘇銘微微一愣,望著柳德米拉的背影,想要說點什麼,卻又無從開口。

這樣也好。

直到目送柳德米拉的身影和人流一起,進入登機口,蘇銘這才轉身,朝機場外走去。

人與人之間,有很多種感情,有的感情很簡單,比如和南宮嫣,這就是最純粹的男女****,也是最讓蘇銘感到輕鬆的感情。在這段感情裡,他很清楚南宮嫣要什麼,也完全瞭解南宮嫣是什麼樣的女人。這種感情,時間長了,也許多少會讓人覺得喪失新鮮感,但卻是最穩定,也是最能長久的感情。

另外有的感情,可能會複雜一些,糾纏了不止一種因素在裡面,連蘇銘都說不清,到底是哪一種因素佔了上風,也許都有,也許都沒有。

這種感情,像是駕馭一匹性子很烈的野馬,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摔下來,非常的刺激,小心臟砰砰直跳。

不過蘇銘很清楚,人的心臟偶爾加速跳動,那叫做刺激,如果每天每分鐘都加速,最後只能得心臟病。

正如一部電影裡說的,自己和柳德米拉之間,沒有愛恨,有的,只是一段緣分。

目送這個不遠千里從冰封之國來到華夏,表達炙熱情感,甚至曾經用大長腿把自己壓在牆上,非要霸王硬上弓的東歐女人,此時決然的離去,作為一個男人,蘇銘心裡多多少少有些說不清滋味的失落。

走出機場大門,剛拿出煙還沒點,託尼從遠處迎了上來,手裡拿著電話衝蘇銘揮手。

“老闆,老闆娘有非常重要的事情找你!”託尼把手機遞過來。

蘇銘下意識朝口袋一摸,才發現自己的手機沒帶出來,南宮嫣把電話打到託尼手機上了。

很重要的事?什麼事?一個小時前還見過,怎麼忽然就等不及把電話都打到託尼手機上了。

“喂,剛把柳德米拉送走,沒想到,她還挺愛國的。”蘇銘接過電話,呵呵一笑。

南宮嫣根本沒說柳德米拉這個茬,直接道:“楊濤出事了。”

蘇銘臉色就是一沉:“怎麼搞的?”

聽南宮嫣說完,蘇銘嗯了一聲,掛掉電話,神情不變的把電話交還給託尼,說了一句:“回動物園。”說完,大步的朝停機方向走去。

託尼幾步跟上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