髒兮兮的鐵匠。他可真神氣,神氣得快要讓我認不出來了。我又是歡喜,又是害怕,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陌生的緣故。

他也看著我。

“朱顏公主。”他說。

我搖了搖頭:“叫我舞蕊。”

他揚了揚挺拔的眉毛:“哦,連你爹也不要了……”

“……”我垂下了頭,“他不是。”

“他不是嗎?”羽人的話語裡一點都沒有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