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商量著辦事。”

張秋生幾個肆無忌憚的當著黑臉二人的面說著這些話,這二人不搭腔,只是將車開的越來越慢,直到最後停下來。

後面拉達車停在麵包車屁股後面。呼拉拉連司機下來九個人,一個個凶神惡煞,手上拿著鋼管鐵棍,還有兩個拿的竟然是過去騎兵用的馬刀。

黑臉拔下車鑰匙,和另外那個人各自開啟兩邊的車門準備下車。被張秋生一手一個抓住後脖將兩人腦袋對撞了一下扔在一邊,然後自己坐在了副駕駛位置上。

九個人衝向麵包車,領頭的是一個光頭,這雪天也不怕冷,拎一把大馬刀頂個大光頭向車門邊跑來。

光頭直接來到副駕駛車窗邊喊:“二子,黑哥呢?”看到張秋生賊嘻嘻的衝他笑:“咦——,你是?”張秋生也不答話,突然伸手勾住光頭後腦勺,將他連額頭帶臉朝車門上撞了兩下,光頭雙腿一軟癱倒在車輪旁。

與光頭來到副駕駛旁的同時,宋念仁開啟車門。門口站著兩個手拿鋼管鐵棍的人,正用鋼管指著他大叫:“下來!”宋念仁雙手抓住車門上沿,居高臨下雙腳齊出正中兩人下巴,然後腳前頭後一個飛躍跳出車外,著地後一個翻滾站起來。

李滿屯與孫不武跟著下車。見擠成一團還沒回過神來的劫匪,李滿屯推推這些劫匪大喊:“讓開,讓開,打架去那邊,別耽誤老子偷油。”

孫不武也對劫匪們推推搡搡,罵罵咧咧:“靠,劫道劫到你們這份上真給梁山好漢丟臉。”隨手把一個人手上的馬刀奪下來:“我這是為你好,要不然被別人奪去,反手砍你一刀划不來。”

躺在車廂裡的黑臉趁張秋生正注意車外之機,拔出別在腰間的匕首,一個魚躍刺向張秋生。

張秋生頭都沒回,在匕首堪堪刺到肋部時一手抓住黑臉的手腕,順手將他拉到車窗邊:“你看看,你的人怎麼這樣膿包哇,就這樣也想劫道?”

車外雪地裡五個劫匪圍著宋念仁打的不亦樂乎,這些劫匪似乎知道李滿屯與孫不武厲害,不敢與他倆打只好集體圍攻宋念仁一個。至於將宋念仁打倒後怎麼辦?現在哪想到許多。

黑臉閉著眼睛不看自己兄弟的慘像。張秋生也拿他沒辦法,總不能將他眼皮掙開來,只好奪過匕首重新將他扔到車廂裡。

吳痕對張秋生說:“喂,老張,給支菸。”

張秋生有點奇怪,吳痕怎麼主動要吸菸了。吳痕見張秋生疑惑:“我覺得吧,點支菸看著別人打架特別有型。”

靠,這好孩子怎麼也有古惑仔的潛質?張秋生扔了支萬寶路給他。吳痕看了看煙:“你在機場咖啡廳到底順了多少煙?”

“不多,不多,”張秋生非常謙虛的說:“不多乎?不多也。大頭就三條中華,全給了那幾個jǐng察。剩下的都是幾包外菸。”

吳痕也就隨口問問,其實並不關心張秋生弄了多少香菸。他此時雙手插口袋裡,嘴裡叼支菸斜靠在車身上,眯縫著眼睛看宋念仁與一幫劫匪打架。一個劫匪高舉著鐵棒朝宋念仁頭頂砸下,宋念仁迎面而上,左手托住劫匪舉鐵棒的手腕,右拳狠狠的打在這劫匪的肚子上。這劫匪胃部一陣痙攣,丟掉鐵棒蹲在地上捧著肚子乾嘔。

張秋生與吳痕看的正帶勁,李滿屯與孫不武跑回來。原來這倆人用搶來的馬刀將一輛拉達的油箱蓋撬開,這時才想起沒辦法將裡面的油抽出來,即使抽出來也沒東西裝。

張秋生在副駕駛位置旁摸呀摸,摸出一個鐵皮桶,鐵皮桶裡還有一圈塑膠管。孫不武接過鐵皮桶說:“老張,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明知有這些也不早告訴我們,害我們兩頭跑。”

張秋生說:“我那時正跟光頭較勁呢,我哪知道你們倆跑的比兔子快?”

李滿屯拎著二子就走。張秋生問:“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