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留下了不少陰影,而新人們卻有些不以為然,不就是登山嗎,有什麼困難的?

儘管這山道有些崎嶇,但對於大多數修仙者而言,再崎嶇的山道,也無法阻擋住他們前進的步伐。雪峰之下,一片死寂。諸多執法者站在兩側,將其青色古階,完全展現在眾人的視線之中。

書生微抬起草帽,對著黑衣青年道:“走吧,趁著時間,早上山就能在上面多歇息片刻了。”。雙袖微擺負在其後,書生持著書卷,好似出遊登山觀風景般,隨意的踏在青色的臺階上。

黑衣青年面無表情的緊隨其後,其次,秦政,釋永信,姒裳等人也紛紛動身。人群中略微有些騷動,那些心有餘悸的老人,微咬著牙,抬步先行一步,頓時浩浩蕩蕩的人群向著那座雄偉的山峰攀登而去。

只是當有人踏在古階的時候,立即發現了這其中的古怪之處。一股洶湧澎湃的力道,至天地間轟轟而現,就像千軍萬馬橫衝直撞而來。不少參考者,連第一道臺階都未完全踏上,整個人就倒飛而去。

唯獨這個時候,眾人才發現,眼前這看似平靜如山石的臺階上,仿若是一隻匍匐於地的巨獸,一旦誰踏在其上,就會遭受到巨獸的反撲,非死即傷。

死寂的贖罪塔外,出現了數道身影。兩名執法者,押著一名有些狼狽的赤虛宮弟子,走過高牆,其中一名較年長的執法者抱怨著:“今曰宮考,如果不是押送這小子,怎麼會錯過時機,跟大人一起前往虛空峰!”。

“可不是,在那邊看數百人被轟落下來的畫面,總比這裡有趣!”另一名執法者聞言,狠狠踢了犯法的赤虛宮弟子一腳:“好好的宮考之曰,你小子倒是閒著蛋疼,並且還是在這關鍵的時刻蛋疼。”。

原本有些狼狽的赤虛宮弟子,只能忍聲挨下這一腳,不過其看到猙獰的贖罪塔時,臉上還是佈滿了少許慌張:“兩位執法者大人,進贖罪塔,難道真的只有死路一條?”。

“你以為死亡墳墓的稱呼,是誇大其詞?就算月前,那名叫牧什麼的少年,有幸走出贖罪塔,最後不也是死在贖罪塔中。”年長的執法者漠然的望著,這名被自己押送的赤虛宮弟子一眼,淡淡的回答道。

“嘎吱!”死寂已久的贖罪塔中,發出一道聲響,緊閉的鐵門緩緩敞開。這一幕,讓兩名執法者神情一怔,只是這抹發愣的神情,瞬間就變得震撼無比。一道白衣如雪的身影,在無盡黑暗的贖罪塔中,緩緩走出,站在陽光下,衣玦飄飄。

微睜開雙眼,牧浩抬眸望著天空中飄起的雪絮:“下雪了!”。

隨即,牧浩注意到站在前方的三道身影,當看見這兩名執法者時,看著那有些熟悉的臉龐,牧浩的嘴角噙著燦爛的笑意,輕笑道:“兩位,好久不見了。”。

話音一落,牧浩就抬步而出,揹負著古劍,不疾不徐的向前走去。牧浩的步伐很輕,輕的在雪地上,未留下任何的痕跡。直至牧浩的身影,消失在三人視線中的時候,這兩名執法者方才從最初的震撼中,反應過來,神情猶如見了鬼似的。

看著臉露震驚之色的兩名執法者,這名赤虛宮弟子有些困惑的問道:“他是誰?”。

“牧浩!”這兩個字眼彷彿抽盡了全身的力氣,讓空氣隨之凝固住。

清晨餘暉中的赤虛宮諸殿格外的死寂,就算牧浩路過演武廣場的時候,也只見到地上那隨風而起的雪絮。當被皚皚白雪覆蓋的雄峰,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