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五天時間,鈺蕭發現今天相比來的時候有很多變化,街道兩邊的人多了不少。

以致馬跑不太快,有幾個地方還堵得人山人海。

鈺蕭看見一個攤位的人較多,就故意停下和裴將軍道。

“裴將軍,我看貴國的工藝品挺精美的,想選幾個帶回去給我胞妹,請稍等。”

裴將軍見狀也準備下馬,鈺蕭勸阻道:“不用不用,裴將軍你前面慢慢行,我一會兒就跟上來。”

“好。”裴將軍也沒多想,就自個騎馬慢慢先行。

鈺蕭下馬後,牽著馬往一攤人多的地方擠了擠,旁邊就有人不滿。

“哎,你這公子怎麼回事啊?牽著馬還往裡擠。”

鈺蕭點點頭致歉。

旁邊另有人說:“哦,我知道了,你這公子肯定是從外面來的是吧?”

“對啊,一定是,看他穿的衣服和我國不一樣。”

“還戴著個面罩,怪嚇人的。”

“長得肯定有殘疾,否則怎麼會戴面罩。”

......

鈺蕭見嘰嘰喳喳的一堆人都在議論自己,也不理會。

走到攤位前問了聲攤主:“大叔,今天趕集的好多啊。”

“是啊,是啊,昨天開始解除宵禁,大夥都出來了。”攤主心情不錯,面帶笑容地回答著鈺蕭。

鈺蕭在攤位前裝作選物品,順勢又打聽道:“大叔,你們原來的那個王上王后還在嗎?”

攤主一聽鈺蕭打聽這個,馬上制止道:“公子這個萬萬不能問,被知道要砍頭的。”

鈺蕭拿出一塊碎銀交給攤主:“大叔,幫我把這二樣物件包起來,我要了。”

攤主看後連忙推脫:“公子,不需要這麼多,小的找不開”

“大叔,不用找了。”

攤主一邊幫著打包物件,一邊道:“這不行的,公子......”

話還沒說完,攤主後邊站起一位婦人,一把從鈺蕭手裡把銀兩搶過去。

“原來的曲君王死了,王后現在是芻君王的愛妃,聽說還幫芻君王懷上了孩子呢。”

旁邊的攤主一聽,趕緊拉過婦人往後推,埋怨道;“唉,你這個婦人家,不能亂說,被官兵聽見會砍頭的。”

婦人掙脫著攤主的手回道:“他不就是要打聽這個事嘛,隨便說一下,旁邊就冒出官兵了?

你看這銀兩......”

旁邊也有個婦人在附和:“對啊,這個王后天天勾引芻君王,每天在後宮淫蕩不堪......”

話還沒說她完被旁人拉走。

鈺蕭遠遠的還聽見拉她之人在訓她:“你口沒遮攔,到時後悔都來不及了......”

鈺蕭收好物件不再逗留,跨上坐騎策馬去追裴將軍。

到了城門口,鈺蕭見城門開了半扇,守衛的還是很嚴,不讓任何人進去。

他估莫是為了讓自己出城,才臨時開的。

裴將軍陪鈺蕭一起出了西城門,倆人剛出城,守衛把城門給關上。

城門外等候多天的二十四騎見鈺蕭出來,呼啦啦都趕過來下馬行禮,帶頭的是中旭。

“見過二王子殿下。”

這時鈺蕭才發現,除了自己帶來的二十四騎,還有一大隊人馬,馬車上都是堆成山的糧食。

鈺蕭下馬握拳,與二十四名騎士每人對碰一下,轉身和裴將軍抱拳致意道:“多謝裴將軍,剴某就此別過。”

裴將軍回了鈺蕭一禮:“二王子,我奉王上之命,與這些人馬一起送二王子和糧食,至黍糦國與黔緇國交界處。”

鈺蕭眉頭微微一揚,明白此事推脫不掉。

於是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