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您和守護騎士玩的是精神戀愛?

第二天早上,波咎勒等人就被小姑娘曖昧的眼神打量來打量去,看得他們心裡怪怪的。

八卦是種天性,在餐桌上,駱夕陽終於忍不住了:“氣色都很好哦……大家昨天晚上,很愉快吧。”

“啊?”亞莫凡迪亞沒回過神來,但聞言的另兩名女性馬上了解小姑娘說的意思,犀利的目光射了過來。

“格拉特……”西娜的聲音沒有起伏,拖得有點長,年輕的戰士恐慌地坐正:“沒有。我沒有!”駱夕陽瞄到其他戰士們的背全僵直了。只有波咎勒滿不在乎的繼續咬著烤肉。

由斯特替男人們解圍:“陛下,年輕人們壓抑太久了,而且把熱情的女士趕出去是很不禮貌的。”

他一定也做了。駱夕陽盯著宰相大人一本正經的臉,試著想找出點蛛絲馬跡來。但這位大叔轉口又說:“格拉特知道輕重,沒有碰那些女孩,陛下放心。”

……敢情皇后與騎士間的私情大家都知道啊。駱夕陽陷入一種道德與浪漫的掙扎中,為什麼呢?為什麼呢?為什麼大家都覺得理所當然呢?

“陛下,昨天警備隊長告訴我,從這裡離艾當城只有四天的路程,我們有警備隊的護送話,可以直接去見艾當的守備軍長,再由城主安排手續,順利進入聖克利耶爾公國的首都,大概一個月左右就可以見到您的表妹路美衣公主,由她向瑪林克國王進言,應該可以得到回國的援助。”

特倫託公爵夫人就是十年前遠嫁到海對岸國家的路美衣公主,她和西娜一向交好,眾人打算透過她見到聖克利耶爾的國王。

“那麼我們快點出發吧。”

眾人離開村莊的時候,村民們熱情的歡送,幾個明顯和流亡貴族們有一夜情的女性肆無忌憚地狂吻著波咎勒他們,而齊爾嚇得躲在了西娜和駱夕陽的身後。

“真奇怪,格拉特就算了,依瑪你也沒有人獻吻呢。”似乎女性們有著自己的自尊,要是求歡被拒絕,就不會再騷擾對方,只不過昨天晚上齊爾的表現太可笑了,居然哭著跑去找駱夕陽,結果連被拒絕的那位女性都吃吃笑著上來調戲他。這麼一來,眾人就全暴露了,除了格拉特這個有主的草,年輕人昨天晚上都在採花。

連因佩利亞都有人獻吻,不過物件是不分男女老幼稚的——村民們非常崇拜地吻著老神官的衣袍,希望他賜福給自己。

“……肯色斯人不能把沒法繼承黑暗能力的後代留在世上。”哦……好有責任感啊,但,如果後代能夠自由存活,你就會接受了嗎?唔,照這種說法,大陸上普遍是沒有避孕措施的,那幾個和村姑吻得難分難捨的傢伙就不怕多年以後有個小孩子找上門去叫爸爸?

“不會的,人是一種財富,一個普通人一輩子都不見得會離開自己生長的土地,對這些村民而言,路過的旅人,特別是強壯又厲害的男人,能留下的子孫,就像是神賜予了寶物一樣。”

駱夕陽對這種論調感覺非常新鮮。聽起來,象是大大的鼓勵生產呢,她以前的世界可是因為人口膨脹問題,產生過各種各樣的生存危機,到了她那一代,更是嚴禁一對夫婦只准生養一個孩子,如果不是兄姐的早夭,這世上根本不會有駱夕陽這個人。

“大陸上到底有多少人口呢?”她好奇了。

考莫架著小女孩的手臂抱她上了車,眾人原本騎的驍獸套上了韁索,用來拉車,本來為了趕路,大家是想一路這麼騎過去的,但在警備隊長堅持老人與女士不應該暴露在陽光風霜之下的論調,村民們連夜做了輛舒適的大車出來。

“小淑女,這個要問統計官了,你怎麼對這個感興趣呢?”考莫對駱夕陽放倒弗何的一擊印象很深,這麼小巧可愛的小女孩,不是親眼看到,實在不敢相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