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回到龍淵谷,自己才能找到更多的答案,才能揭開更多的謎團。

打掃完石室,收拾妥當其它。頓覺被仙山福地潤養的身子,精力充沛,精神飽滿。隨即提起一柄靈劍,邁著慣用的八字步朝外走去。當路過獸欄時,為之一驚。此刻,九個小傢伙平躺在地上,似乎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微一忖度,找了九枚藍色靈丹,一一喂在嘴裡後,長袖一揮,果決起身離去。

“若不是看在你們替我試藥的份上,我早讓你們自生自滅了!”獨孤鶴軒輕哼一句,靈念一閃,搖頭自嘲道:“我好像越來越冷血了!這可不是一件好事!”

走出石府,大風颳過,清新的空氣令人神醉。順著那條唯一的道路,緩步來到谷的入口,眼角餘光一瞥處,一襲羽衫入眼簾。頓了頓,舉目望去,石谷石叢如畫,山色美景盡黯然,唯有一道羽衣倩影絕塵而立。

“師姐,這坨豬糞是你拉的嗎?”

甄詩影猛然轉過身子,真乃是絕代俏佳人,容華若桃李,蛾眉微蹙,略帶怒意的開口道:“你給我拉坨豬糞看看?”

“哎呀!是甄師姐呀,這就有些尷尬了!”獨孤鶴軒微笑著責備道:“都是小紅惹的禍,我遲早得把它紅燒了不可。”

“臥龍谷,還真的挺幽靜,再合適不過清居清修了。”甄詩影嫣然一笑,道:“此次你與榮軒聯手,定要奪第一。否則,我饒不了你倆。”說罷,馭劍凌空,似一片華麗的羽毛,消失在雲霧中。

獨孤鶴軒自嘆一聲,望著深淵發呆,忽然之間像是失去了什麼似的,整個人有些魂不守舍。環顧四視,自己的這臥龍谷,除了那片亂石叢外,也沒什麼可轉悠的地方。好歹,聊勝於無。便晃晃悠悠的走進石叢,走過每一塊熟悉的巨石、奇石。

在穿過三塊奇石天然搭成的“月亮門”時,獨孤鶴軒突然停了下來,兩肋開始劇烈的震動,震的整個人有些暈乎。蹲下一看,與地相接的兩塊奇石下,生長出一叢綠油油的嫩芽,與四年多前的竹筍極其相似。獨孤鶴軒快速收起許多嫩芽,還順口吃了幾個。

一個時辰後,走遍石叢,嫩芽也吃的所剩不多,回到碎石小道上。回頭一看,原本林立的亂石叢不見了,繼而是一片百丈範圍的靈草園。在草園的另一端,站著老老少少十餘人。老的自然是一個不認識,可年輕的認識好幾個,掌教遠嶽真人、太華峰首座璞瑜、金霞峰首座景澄,還有本脈的紫淺だ稀�

獨孤鶴軒瞬間被石化,變成了一尊石雕像,靜靜地站在石道上。倏忽間,風雲變幻,雷鳴電閃,狂風暴雨驟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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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杵在這兒看啥呢?”

也不知過了多久,耳畔傳來一聲驚訝的喊話。獨孤鶴軒猝然被驚醒過來,揉了揉眼睛,再看時,那片亂石叢依舊。

“該死的狂風暴雨,持續了一個月才停歇。害得我一個月都沒玩成。”南宮榮軒抱怨了幾句,見獨孤鶴軒還沒反應,踹了一腳,喝道:“發什麼愣呢?”

“沒……沒幹什麼呀!”獨孤鶴軒結結巴巴的回了一句,不由得看著手中的嫩芽,心道:“幻境?一個月?”

“準備、準備吧。再過幾天,就到了十一月初,按照鴻蒙丹會的約定,參與丹會者需提前到達太玄山。”南宮榮軒頓了頓,沉聲道:“關於這事,我跟我師伯、我爹孃都講清楚了。他們同意不干預。但是,我也與他們達成了一個沒有後路的賭約。”

“我不想去了。”獨孤鶴軒轉過身子,肅然道:“我想家了。我想拜別師父後,回龍淵谷。那裡才是我應該去的地方。”

南宮榮軒道:“為了與你聯手,你知道我賭上了什麼嗎?”

獨孤鶴軒道:“與我無關!”

“不瞞你,確實與你無關。”南宮榮軒凝重的說道:“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