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八抬大轎,風風光光地嫁給末將。”

“這有何難,朕賜你一紙婚書,再賞你一座府邸、一駕鳳輦、五百車聘禮,待秦家二姑娘守孝結束後,即擇良辰吉日與你完婚。”蘇翰林道。

“多謝聖恩!”元泰平跪地謝恩。

蘇翰林抬手道:“起來吧。朕給你壯的門面只是一時虛象,真正的門面需要你自己壯,待得一日拜將封侯,榮歸故里,誰還敢說半句閒話?”

“末將定努力拼搏,不負陛下期望。”元泰平道。

都承弼忽然笑呵呵地站起身,朝蘇翰林行禮道:“陛下,老臣也想乘這大喜的日子,替拙孫向陛下討一樁喜事。”

“不知愛卿要討哪一樁喜事?”蘇翰林笑問道。

“拙孫天祿對錦公主心懷愛慕之情,一直央求老臣向陛下求這門親事,老臣是看著錦公主長大的,對錦公主素來喜愛,若能得她做孫媳婦,那老臣真是睡覺都能笑醒,遂今日老臣厚著臉皮向陛下攀這門高親,乞望陛下應允。”都承弼言辭懇切道。

坐在稍遠處的都天祿,心裡默默嘆了口氣,因為他知道蘇翰林是不會答應的。

蘇翰林皺眉搖頭道:“蘇錦頑劣且不知禮,曾犯下諸多錯事,有失公主身份,有辱皇室威嚴,所以至今仍被朕禁足於泰平學院,似此等劣女,哪裡配得上令孫啊?”

“陛下言重了,錦公主配拙孫綽綽有餘。”都承弼道。

“哈哈,若愛卿不嫌棄劣女辱了都家威嚴,朕就高攀一回,準了這門親事。”蘇翰林捋須大笑,似是撿了一個天大便宜,目光掃向大殿眾臣,笑問道:“眾卿家以為如何?”

“甚好!甚好!”大臣們哪敢說不好。

況且都天祿和蘇錦的事早已傳的滿城風雨,在所有人看來這門親事早就已經是鐵板釘釘的事。

“天祿,還不快快向陛下口頭謝恩!”都承弼向坐在那裡愣住的都天祿催促道。

都天祿有點懵,這和蘇錦與他講的完全不同,蘇翰林壓根就沒有反對,而是直接就答應了。

“等一下!”

就在眾大臣紛紛賀喜,在都天祿就要起身謝恩時,一道不和諧的聲音突然響起。

不是別人,正是事先與蘇翰林有約定的張小卒。

所有人的目光都刷的一下聚集到張小卒身上。

蘇翰林拉著臉,雙目含怒,盯著張小卒喝問道:“你有何事?”

“稟陛下,末將反對!”張小卒大聲應道。

“反對什麼?”蘇翰林追問道。

“反對錦公主和都天祿的親事。”張小卒道。

“大膽!”蘇翰林和都承弼異口同聲呵斥。

“你算什麼東西,有什麼資格反

對?再敢胡言亂語,老夫掌爛你的嘴!”都承弼大好的心情一下被張小卒破壞殆盡,所以十分憤怒。

“小小中郎將,怎敢口出狂言?”蘇翰林亦是大聲怒喝。

砰!

張屠夫忽然拍桌而起,目視都承弼冷笑道:“老夫的孫兒怎麼就沒有資格反對了?”

此言一出全場震驚。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張屠夫只有一個獨子,可這個獨子年輕時就身受重傷,絕了生育,以致張家斷了後。

然而現在突然冒出來張小卒這麼大一個孫子,他們如何不吃驚?

張小卒,張屠夫。

同姓不說。

且“張小卒”這樣一個名字,一聽就像是張屠夫起的。

再看長相,一老一少竟有四五分相似。

所以都沒等張屠夫多說,大臣們就七七八八相信了。

除了都承弼的臉色驟然陰沉下來,還有一個人的臉色也十分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