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想到戚長空性命危在旦夕,鼻子不禁一酸,淚水模糊了眼睛,帶著哭腔道:“我二哥哥他真的快快死了,求求你們救救他吧。我知道你們肯定有辦法解紅毛屍毒,但那應該是你們的秘密,不可為外人道。我可以用我的性命起誓,絕不把你們的秘密洩露出去,否則天打五雷轟,神魂俱滅,不得好死!求求你們!”

戚喲喲以頭拄地,任張小卒用力攙扶也不起身。

看著戚喲喲跪在面前,張小卒心裡蠻不是滋味的,他和戚喲喲也算是生死與共好幾回了,不知覺間已經把她當成朋友了,所以看到戚喲喲悽苦無助的樣子,心裡抑不住為她難過,看向周劍來和牛大娃道:“什麼秘密,真的一點也不能說嗎?我和戚姑娘幾次生死與共,我相信她的品行。”

周劍來和牛大娃都讓到了一邊,不敢受戚喲喲的跪拜,聽見張小卒替戚喲喲說話,不禁露出苦笑,牛大娃脖子一梗,嘟囔道:“不是我倆的秘密,是你的秘密。”

張小卒聞言一愣,露出疑惑的表情,不明白地問道:“什麼意思?”

“意思是幫你解紅毛屍毒的不是我和大娃,是你自己。”周劍來說道,既然張小卒選擇相信戚喲喲的品行,那便沒什麼可隱瞞的了。況且他和牛大娃知道並不多,說出來給戚喲喲聽也無妨。最終的決定權還在張小卒手裡。

“我自己?”張小卒神色詫異,愈加困惑。

“你的眉心。”周劍來用手指在眉心處比劃了一下。

“我的眉心?”張小卒一臉茫然。

周劍來看張小卒的反應不像是裝得,似乎張小卒並不知道他自己眉心血線的事,於是詳細說道:“那天你中了紅毛屍毒暈倒,我和大娃既不懂驅毒之法,又沒有驅毒的丹藥,眼看紅毛屍毒就要侵蝕你的心臟和頭,眾所周知屍毒攻心神仙難救,我二人情急之下只能拿你死馬當活馬醫,以雷擊和火燒為你驅毒,但是紅毛屍毒厲害無比,根本無懼雷擊和火燒,眨眼間就侵蝕你的心臟和頭,繼而覆蓋你的全身。可就在我二人深深絕望,覺得只能和你來世再做兄弟時,你的眉心”

周劍來用手指在自己眉心比劃了一下,道:“出現一道豎直的血線,顏色非常鮮豔,好似要滴出血來一般。而你的全身都被屍毒覆蓋,長滿細密紅毛,卻唯獨這道豎直的血線沒有被侵蝕。之後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紅毛屍毒就自行消退了,細密的紅毛也都枯竭脫落,接著你眉心的血線也消失不見了。

當時戚姑娘趕來時看見我和大娃在燒你,實則是在燒那些枯竭的紅毛,我們怕紅毛上攜有屍毒。我和大娃不知道你眉心的血線是怎麼回事,也沒找到機會問你,所以後面談到屍毒的時候,怕暴露你的秘密,所以我就說是我和大娃給你解的屍毒。只不過看你現在的反應,你似乎壓根不知道自己眉心的血線是怎麼回事。”

張小卒茫然地搖搖頭,感覺像是在聽故事一般。

“戚姑娘,事情就是這麼回事,你先起來吧。”周劍來向戚喲喲說道。

“哦對,戚姑娘,你快起來,你跪在這裡我們三個都不自在,我向你保證只要我有辦法,一定幫戚大哥驅除屍毒。”張小卒忙用力扶起戚喲喲。

“多謝張公子。”戚喲喲順勢起身,目光看向張小卒的眉心,可是張小卒的眉心乾乾淨淨,什麼都沒有。

張小卒神色困惑地摸了摸眉心,道:“我當時處在昏迷狀態,什麼都不知道。”

“你可不知道”牛大娃一臉唏噓道,“那道血線就這麼豎在你的眉心,就像一隻豎眼,馬上要睜開一樣,當時我還以為你就要變成三隻眼的怪物。”

張小卒的表情猛地一震,牛大娃一聲“豎眼”讓他心裡咯噔一聲,他覺得自己好似知道眉心血線是怎麼回事了,可是他有點不敢去細想,可又控制不住不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