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交給您。”一位老僕敲響了蘇陽書房的門,手裡端著一封信件。

“進來。”蘇陽聞言應聲,並好奇地站起身,自書桌後面走出,上前迎了兩步。

從信封裡掏出信紙,展開端在眼前一掃,蘇陽嚇得眼珠子一瞪,冷汗當時就冒了出來。

只見信紙上寫著七個筆鋒如劍的大字:孽畜,你罪該萬死!

字是父親蘇翰舉的字無疑。

蘇陽兩手端著信紙,嚇得渾身直哆嗦,冷汗涔涔,短短几個呼吸身上就如水洗一般。

他噔噔噔衝出書房,側耳傾聽,沒有聽見父親蘇翰舉的車隊儀仗折返回府的聲音,頓時長舒一口氣。

旋即似乎因為自己的驚恐而惱怒,把信紙三兩下捏成一團,五指驟然一攏,稀碎的紙屑自他指縫裡飄灑出來,隨手一揚灑落在空氣裡,冷笑道:“果然,沒了牙的老虎便沒了王者的霸氣!不就是幾個賤民嗎?能死在小王的鐵騎之下,那是為帝國訓練強大的騎士光榮犧牲,是他們的榮譽和幸運!”

“應龍這麼久還未回來復明,怕是已經凶多吉少。”

“早知如此,就該直接捏死你們兩個!”

啪!

蘇謀的房間裡,秦心如被他一耳光扇在地上,他身上散發著令人膽顫的暴虐氣息,目光陰沉地盯著秦心如再次問道:“我再問你最後一次,你為什麼殺白家白無情?想好了再說,若有半字謊言,我們之間的婚事不提也罷。”

秦心如趴在冰冷的地面上,一隻手捂著火辣辣的臉頰,滿臉難以置信地看著蘇謀,打死她都想不到蘇謀竟然會動手打她,並且下手還這麼狠。

可是她的委屈和憤怒隨著蘇謀再一次逼問,全都化作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