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給少年診斷一番後,搖搖頭道:“大概是傷到腦子了,他體內燥熱氣血翻湧,我只能先開點清火去毒的草藥,腦子的傷你們還是去城裡找大夫看看。”

陳山長將這人打包給自己,就是害怕有人找到他。

林珩很確定這一點。

所以,進城看病是行不通的。

就先開點藥喝著吧,如果沒記錯的話,那日的老丈說這瘋子生啃雞,喝雞血,這也怪嚇人的,喝點草藥清清腸胃也不錯。

家裡正熬著藥,周熊趕著牛車回來,“大珩,城裡出事兒了。”

他的聲音帶著驚慌,“我送完貨經過濟世堂門口,就見那邊排了長長的隊伍,還有一群離仙鎮的富戶家派了家丁趕過來買藥,把濟世堂圍的裡三層外三層,險些通不了路。”

“楊捕頭帶人維持秩序時說,大家的症狀好似都差不多,都是發熱,面板瘙癢,他們縣衙裡的差役也有幾個病倒了。”

“該不會是發瘟災了吧?”吳老太驚呼道,“哎呦,你先別進屋子,我去給你找姜和蒜煎湯喝下去。”

說著,就飛快進了灶房。

林珩則是心裡一緊,趙婉兒那日所說,可怕的事情。

難不成,這就是她口裡那可怕的事情。

此刻的離仙鎮,半數以上的人家都緊閉了門戶。

趙婉兒看到倚香閣內進進出出,心裡只覺得更加痛快,那些個骯髒的人,他們都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