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我活得也不糙啊。”抓住還在打晃的晶杯,連同手旁那隻,陳砌做了個乾杯的動作,“你不是問我他是誰嗎?是我兄弟。”

車流稀疏的馬路,無處可去的陳未南垂頭走在燈下,影子忽短忽長,沉重的步伐像在說我很沮喪。

急促的腳步自身後而來,仍沉浸在情緒裡的陳未南最初並沒發現,直到他看見倒背雙手並肩走在身側的柴焰。

“你……”欣喜蓋過鬱悶的情緒,他不好意思的撓著頭,復又板起臉,“陳砌呢?”

“帶著呢,喏,不是在後面。”手向後指,柴焰微笑地看她的惡作劇得逞,伸長脖子瞧了半天的陳未南最終扭頭,懊惱地看著她。

“我說什麼你就信什麼啊?”哈哈笑著,柴焰覺得陳未南不止幼稚,人也傻氣。

“那要看對誰。”輕鬆的氣氛驀地沉重起來,看著地上交疊在一起的影子,陳未南低下頭,問一個他自己都覺得有些丟人的問題,“你不是和我生氣了嗎?幹嘛還追出來,陳砌不是還在裡面?”

“我媽和我說過,世界上的情侶沒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