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福。

二丫身旁的高凳上端坐著媚娘,前爪麻利的抓起一片毛肚竟然也薰蘸料碟來吃,跑堂的夥計驚訝的不得了。

“小女娃兒,你這隻貓很通人性嘛。”隔壁桌上的中年人好奇的轉過身來說道。

二丫衝他微微一笑,沒說什麼。

“哼,包先生,你沒看這黑貓一身的邪氣麼?”那老道表情淡漠,頗為不屑。

“葛道長,小弟怎會看不出來?此貓牙齦萎縮齒凸,雙眉稀疏體態龍鍾,看上去百歲不止,而貓的壽命一般不會超過二十年,不但是牠,這幾個人身上都有一股子邪氣。”中年男子淡淡一笑,舉起了酒杯。

“貧道多年未曾下青城山,想不到改革開放以來,妖魔鬼怪都現世了。”葛道長手捻鬍鬚冷笑道。

邢書記等人江湖經驗極少,不知提防隔牆有耳,幾杯酒落肚,藉著麻辣燙的熱力開始口無遮攔起來。

“二丫,能肯定藥王墓就在巫山麼?”邢書記的嗓門不低。

旁邊桌上的葛道長和包先生聞言心中一動,遂豎耳聆聽。

☆、第二十九章 邂逅

邢書記一行酒足飯飽結帳離開了火鍋店,渾身熱辣辣的充滿了活力,一路說笑著走下朝天門的百級石階,登上了停泊在岸邊的江渝4號客輪。

葛道長和包先生也隨即走出,到碼頭匆匆買了兩張前往巫山的船票,尾隨著上了船。

晚上九點,一聲汽笛長鳴,江船駛離了碼頭沿長江順流而下。

四等艙的房間裡共有上下兩層十六張鋪,汗酸和煙味兒充斥著船艙,手頭的錢不多,根本買不起二等艙,否則上面的空氣會好很多。

可兒嗅嗅毛毯,幾乎沒將毛肚吐出來,那上面滿是鹹滋滋的臭腳丫子味兒。

“相公,這實在太髒了。”可兒皺了皺眉頭。

“不要怕,可兒,魯迅曾經說過,‘弱不禁風的小姐出的是香汗,蠢笨如牛的工人出的是臭汗’,這些都是工農大眾的體味兒,雖臭尤香。”邢書記振振有辭的說道。

二丫睡在底鋪,將媚娘撂在床上,她和有良苦慣了,倒是滿不在乎。

黎明前,媚娘早早的醒了,從床上跳下來伸了伸懶腰,感覺到有些餓了,於是一瘸一拐的出了艙房出門找吃的,順著飄過來的氣味兒一路尋到了餐廳。此刻廚房內的幾名廚師已經開始準備做早餐,工作臺上擺著有幾條洗好待烹調的鮮魚,媚娘見狀大喜,悄悄的竄上臺面抱起一條四五斤重的胖頭魚扭頭就跑。

“嗚嚕……”桌子下突然鑽出一條兇惡的大狼狗,個頭大過媚娘數倍,不由分說的張開血盆大口咬下。

媚娘勃然大怒,放下胖頭魚身子一弓嘴裡發出警告的“嗤嗤”聲,吐沫星子噴了狼狗一臉。

正在熬粥的廚師聽見動靜抬眼看到了偷魚的媚娘,高聲叫道:“么娃,咬死牠!”

黑背大狼狗聽見主人的吆喝,更加肆無忌憚了,狂吼兩聲撲下。媚娘身子靈活的躲過對方的一擊,伸出鋒利的爪子閃電般的在狼狗脖頸處急速劃過,竟然切開厚厚的皮毛,瞬間割斷了牠的頸動脈。

“嗷……”黑背大狼狗悽慘的哀嚎了一聲摔倒在地,渾身抽搐了幾下便死去了。

媚娘哼了一聲,抱起大魚一瘸一拐的揚長而去。

廚師們驚呆了,一隻三條腿的老貓竟然舉手之間便殺了狼狗“么娃”,這簡直是匪夷所思,他們手持棍棒悄悄的跟在了後面,看到牠抱著魚悠閒自得的進了四等艙。

“起來!這是誰的貓竟然跑到廚房偷魚,還殺了船上的狼狗。”一個滿臉橫肉的大廚叫喊道,聲音傳遍了整個四等船艙。

二丫被驚醒了,揉了揉眼睛說:“怎麼啦?這是我的貓。”

“你看看,這個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