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如果不相信您的話,今天也就不會來這了!”

“雖然知道很冒昧,但我還是想問一問您準備如何給我們家孩子治病……”

葛母身為縣長夫人,這些年也沒少跟著葛永康出席一些大的場所。

一些場面話也是信手拈來的。

“方才是我們的不對,我代替我們全家向您道歉,希望您大人不計小人國,別同我們一般見識!”

李富貴看著葛母弓下的身子,或許此時的她也只是一個擔心自己女兒的母親罷了。

“如今國內西醫盛行,你們看的也多半都是西醫!”

“西醫治療這種病就只有手術干預治療,植入人工器官。”

“有些話已經被不用我多說了,您的女兒並不具備做手術的條件!”

“所以我的建議是,吃藥加針灸,進行外部干預治療,這個方法有效是會有效,就是治療時間會長一些。”

“你女兒已經不是青春期的小姑娘了,身體的各項器官也都已經長成了,所以干預的效果是大打折扣的。”

秉承著醫者的從業道德,李富貴還是同其簡單的說明了一下。

“那我女兒的病要多長時間才能治好啊!”

葛母不想承認卻又不得不承認,西醫或許真的沒有好的辦法能夠治療自己女兒的病。

所以如今的她也能將死馬當活馬醫了。

“這個要根據個人情況具體判斷的,少則幾個月,多則一年,最遲也不會超過一年半!”

即便李富貴對於葛婉瑩的情況已經是了熟於心了,卻也沒有將話說的太死。

只是李富貴的一番保守估計,卻讓葛母激動不已。

“也就是說,最遲一年半我女兒的病,就會好?”

葛母眼睛裡含著水霧,神情也是十分激動。

“不出意外是這樣的!”

李富貴沉聲的回答著。

而一旁就未做聲的葛婉瑩在聽到這話的時候,眼睛裡也閃過了幾分期冀。

就彷彿被宣判了死刑的人又突然看到了希望一般。

似乎是覺得氣氛烘托的差不多了,李富貴便也順勢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不過您還是別高興的太早了……”

李富貴的一句話就猶如一盆冷水一般,澆在了葛母的頭上。

“我之前就已經說過了,讓我治病可以,但我有條件……”

說著李富貴便將目光對準了坐在一邊一言不發的葛永康。

“其實葛縣長應該已經知道我想說的是什麼了吧!”

“如您所見,我是個生意人,這又要為令媛治病,又要兼顧酒店經營,也實在是分身乏術。”

“不知道葛縣長能不能看在我為令媛治病的份上,替我分分憂啊!”

李富貴似笑非笑的看著葛永康說著。

只是不知為何,那看上去和善的笑容,卻讓葛永康不禁有些頭皮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