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水東集團能擺平市裡的關係。咱們可以形成正式檔案。”聞成河問道。

嗎滴,這個老滑頭,根本就不想插手這事兒,錢明天在心裡狠罵了一句,說道:“當初水東集團進駐的時候區委會也是熱情歡迎的。總不能把人家迎進來咱們現在又撒手不管了。那以後哪家企業還敢來咱們德山投資?”

“不如這樣子,這事先不上區委會討論。你們區政府班子先討論透過就是了。

正式檔案其實你們區政府就可以發嘛,再說了,搞建設發展經濟也是區政府的事,名正言順是不是?”聞成河又丟擲這理論來,錢明天差點要開口罵娘了。

知道聞成河在升遷的關鍵時刻不想再折騰什麼了。當然,有政績時人家是不會手軟的,有麻煩時人家當然就縮手了。

“光一個區政府有什麼份量,這有等於沒有。到時,人家江華地區那邊也不是好相與。

要是因此折騰起來,咱們怎麼樣對待?而且,這事陳家逼得太緊了。

已經是最後通碟,咱們等不起。而且,陳家指名要區委區政府下發正式檔案。”錢明天耐著性子。說道。

“這事,你們區政府先拍板。爾後上報到區常委會,定個時間我們討論一下。

當然,跟陳董講清楚。咱們不是不辦。這辦事也要有一套程式的。

不能講水東集團想怎麼講咱們就要怎麼樣辦?那咱們德山區成什麼了。

總不能讓企業牽著鼻子走,咱們是政府,不是水東集團的跟班。”聞成河定了調子,錢明天心裡充滿了氣。但也沒辦法,只好怏怏然走了出來。

錢明天心裡窩火著,電話打到了後臺寧全水哪裡。把情況講了一遍下來。

“明天,聞成河擺明了不插手了。你這事透過的機率在德山區區委基本為零。”寧全水聽了後想了想說道。

“不透過咱們怎麼辦?寧市長是我明天的恩人。你全力相助讓我坐上了德山區區長的位置,我總得幹些事出來。

而且這事,現在是想收手都辦不到了。水東集團逼得緊,寧市長您也曉得水東集團跟那位的關係的。

到時,恐怕德山區政府將處於非常被動的位置。這樣一來,不但不能為您爭光,反倒是沾了一身的泥。”錢明天說道。

“明天,這事,你最好是馬上縮手。”想不到寧全水居然講出這話來,頓時,錢明天的心裡那是扒涼扒涼的。這傢伙不笨,當然也聞出什麼來了。

於是,還是不死心,問道:“寧市長,是不是江華駐京辦很有來頭?”

“明天,我跟你講實話吧。你一直跟著我也有十幾年了,我也不想見到你栽倒在這件事上。江華地區地委書記葉凡是天雲省寧志和書記很欣賞的人。他跟我還有點親戚,所以,我也打聽過了。”寧全水倒出了原為。

“寧志和書記,想不到。不過,寧市長您跟他有親戚,這事,再怎麼說也不能讓您很為難是不是?”錢明天還是不死心啊。當然,錢明天跟寧全水的關係的確很鐵。所以才敢如此的問。這個,是很犯大忌的。

“關鍵點還不在葉凡身上。”寧全水說道。

“不在他身上,這倒是怪了。”錢明天囉嗦了一句。

“當時在場的不是有兩個年輕人,一個開破吉普的你打聽過沒有?”寧全水問道。

“聽說過了,好像叫唐城。為了查清此事,我叫人瞭解過了。此人好像是在軍隊工作,對了,好像在總參工作,軍銜上校。”錢明天講道。

“一個上校當然不足為慮,他的正式職位就是總參軍情局的一個處長。不過,你可能不知道,他的父親叫唐澤喜。”寧全水一句話出,錢明天好像突然被人捅了一冰棒似的,從頭涼到腳了。這傢伙痛苦的呻吟了一聲,問道,“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