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是個麻煩。我把他們三個脫地乾乾淨淨的丟在一張床上,然後再拍幾張裸照。以後,他們要是不聽話,就用這個照片來威脅他們。你以為大老闆會有更好的方法?說不定——算了,趕緊送去吧。不能讓大老闆等地急了。”

“好吧。要是大老闆不讓我走怎麼辦?”姚紅擔心地說道。“那我就不能來陪你了。”

“放心吧。今天大老闆有了這朝思夢想的尤物,不會打你地主意的。”陳宇良肯定地說道。

姚紅費力的攙扶著昏迷不醒的沈墨濃向後院走去,走到一間房間門口,輕輕的扣了扣木門,小聲說道:老闆,沈小姐帶來了。”

“嗯。送進來。”房間裡傳來一個男人醇厚的聲音。

姚紅小心翼翼的推開房間門,將沈墨濃扶起了房間的大床上,見大老闆沒有其它吩咐的時候,就開門急著出去。

剛剛開啟房間門,卻看到一個清秀的男人站在門口,一臉笑意地看著他。

“啊,你是誰?”姚紅驚呼道。

葉秋一手刀砍在她的脖頸處,扶著她軟若無骨的身體又走進了房間。

房間裡的中年男人正在撥弄著手裡的相機,聽到姚紅的呼聲,飛快的撲向衣架,他的大衣裡有把手槍。

哐!

葉秋飛起一腳,一下子就將他給踹的倒飛了回去。

葉秋沒有一點兒憐香惜玉的心情,將姚紅丟在地上,發出嘭的聲響。然後彎腰撿起地上中年男人丟下來的相機,又看看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沈墨濃,走到中年男人面前,用腳踩著他的胸膛,笑著說道:“是不是每個男人都渴望做一回端木冠西?”

“你是誰?”中年男人被葉秋一腳踢飛,那張原本斯文儒雅的俊臉疼地扭曲變形,又被葉秋大力踩著胸口,呼吸都覺得困難,聲音沙啞地喊道。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地是我不願意做謝停鋒。”

“你到底想幹什麼?”

“哦。這個問題應該是我問你。你想要幹什麼?”葉秋笑著問道。腳上的力道卻在不斷的加重。踩的男人地身體咯吱咯吱作響。

“放了我。你要多少錢——我都給——”男人嘶吼著說道。

“我想要你的命。”葉秋仍然是一臉笑意。腳上的力道卻絲毫沒有減輕的意思,反而在不斷地加重。

“放——放過——我——”葉秋地腳壓肯他的胸腔,使他說起話來十分的費力,像是一個字一個字從胸腔裡跳出來一般。

“當然了。不過你要回答我幾個問題。你的姓名。職務。上次姓顧的那件事是不是你主使的?我這人沒什麼耐心。如果你說一句假話,我就會踩斷你一隻手。”

“吳三記,環宇——的老闆。上次事是我主使——”

“為什麼綁架沈墨濃?你們有仇?還是你另外受其它人的主使?”葉秋眯著眼睛問道。

“我——喜歡——她——”吳三記說出答案的時候,眼神竟然瞬間變的明亮起來。

喜歡?

不能擁有一生。所以就擁有一身。還真是個極端份子啊。跟那個引清兵入關地同姓本家吳三桂是一路貨色。

“你準備後面殺人滅口?”

“沒——有。只是——要——拍些照片——”

“哦。要用裸照來威脅她。讓她守口如瓶。如果以後想要的時候。還可以繼續威脅。是吧?”葉秋明白地點點頭。這樣的方法倒不失為一個好辦法,而且成功率極高。像沈墨濃這樣的成功女性,若是真要發生這樣的事,大多人的選擇怕就是乖乖服從吧。

吳三記就躺在地上不說話,一臉驚慌的看著笑容越發燦爛的葉秋。心裡想著脫身的計劃。謀劃了那麼久,沒想到還是失敗了。

葉秋把玩著手裡的相機,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