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他楚雲飛的九千人馬就得餓死,他狗日還得謝我才對。”

說到這一頓,又對王野說道:“小王,你說是不是?”

對於李雲龍這個神邏輯,趙剛是滿臉的不以為然,你狗日的倒是想得挺美,問題是人家楚雲飛會認賬嗎?

明明是趁火打劫,落井下石,

居然也好意思說是在幫助人?

王野卻是笑了笑,接著李雲龍的話茬說道:“是,楚雲飛至少應該拿兩個基數的彈藥來感謝我們的出手相助。”

“噯,還是小王明事理。”

李雲龍得意的道:“老趙就不行,胳膊肘盡往外拐。”

王野哈哈一笑說:“不過,團長,楚雲飛眼下的處境可是也不怎麼好,他就是想要對我們表示感謝,只怕也是拿不出來彈藥。”

李雲龍聞言便不由得愣了下:“你說啥?”

王野道:“團長,我說楚雲飛現在的處境不怎麼好。”

“這不可能。”李雲龍道,“楚雲飛可是常凱申的得意門生,有常凱申這樣的背景,整個一戰區有誰敢為難他?”

“湯恩伯就敢。”王野道。

“湯恩伯?”李雲龍愕然問道,“他怎麼會得罪了湯恩伯?”

王野說道:“團長,楚雲飛得罪湯恩伯不奇怪,不得罪湯恩伯才奇怪。”

趙剛說道:“小王說的對,楚雲飛這個人雖然沒什麼遠見,但個人品質還算不錯,稱之為嫉惡如仇也不為過,跟湯恩伯這種刮地三尺的貪鄙之流顯然不是一路人。”

“政委一語中的。”王野點頭道,“楚雲飛甫一到任就把89師的軍需處長給斃了,而這個軍需處長又是湯恩伯的心腹,所以現在楚雲飛在一戰區的處境有些微妙,至少跟湯恩伯一系已經是水火不容了。”

“湯恩伯雖然已經不再兼任十三軍的軍長一職,”

“但他仍舊是31集團軍的總司令,不久前更是晉升了一戰區副總司令長官,現在連衛立煌都已經被他架空,不說整個一戰區,至少整個河南完全是湯恩伯一人說了算,所以楚雲飛恐怕是很難從戰區長官部得到補給了。”

“這樣啊。”李雲龍的眉頭一下蹙緊。

“那老子的這筆謝禮真是很難拿到了。”

楚雲飛沒辦法從戰區長官部得到補給,自然也拿不出彈藥作為謝禮送給他們,這可把李雲龍給愁壞了。

當下又道:“小王,咱們得幫幫楚雲飛。”

王野笑道:“想要幫楚雲飛,辦法也不是沒有,楚雲飛雖然不受湯恩伯待見,但是湯恩伯畢竟還不是一戰區總司令長官。”

“不用說,衛立煌肯定是十分討厭湯恩伯的。”

“而且湯恩伯將整個河南搞得烏煙烏煙瘴氣,不光軍界,政界對他有看法的國民黨大員也是大有人在,不說別人,只說hen省主席李培基肯定就對湯恩伯恨之入骨,所以說只要能夠燒起一把火,湯恩伯轉眼間就會成為眾矢之的。”

停頓了下,王野又道:“只要湯恩伯滾出河南,這局棋就活了,楚雲飛立刻就成了第一戰區衛長官跟前的大紅人,到時候那就是要人給人,要糧餉給糧餉,然後楚雲飛也就拿得出來彈藥作為謝禮送給團長。”

聽到這裡,趙剛的表情也變得認真起來。

趙剛原本還以為王野只是在說笑而已,沒想到是認真的。

當下趙剛說道:“小王,你的意思是說,把湯恩伯給趕走?這恐怕不容易吧?湯恩伯跟胡宗南可是常凱申最信任的兩個黃埔系學生。”

“確實不容易。”王野說道,“但也不是完全不可能,只要楚雲飛89師,還有剛剛從石門調到安縣的那個日軍步兵聯隊能夠密切配合我們,還是完全有機會將這把火燒起來,只要這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