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洋的眼中,這次的吞武裡政變,還有暹羅軍隊進入曼谷事宜,那無不是在宣示著泰族人對華人的反抗和反撲。

鄭信是個華裔,雖然他母親是個泰族人,他的義父也是一個泰族人,但鄭信親華的態度十分明顯。很難否認這會反對派造反的時候,有沒有關係到這一點。而暹羅的軍隊敢大膽的佔領曼谷,這就是對上國的不恭。

曼谷是華人的曼谷。

這些年裡,曼谷這兒的警察、官員,不要說沒有一個泰族人,就連泰華混血兒也沒幾個。

這個地方雖然是暹羅的土地,官員官吏警察衛兵等也都是暹羅國人,可說的是中國語言,寫的是中國漢字,學的是中國文化,給葉廷洋的感覺跟中土沒什麼兩樣。就像河仙、新加坡、檳榔嶼等等。

不管是經濟、政治,曼谷就都是華人的地盤。

暹羅軍隊竟然敢佔據這裡,葉廷洋有一種尊嚴被觸犯,老虎的尾巴被只小耗子咬了一根毛去的感覺,震驚之後就是怒不可遏他們就是找死!

戰爭並不僅限於曼谷,陳鳴醞釀的大反擊不會只限於曼谷,駐紮緬甸的國防軍開始越過分界線,進入了原緬甸東部邊境之前劃給了暹羅麼。開始正式進攻暹羅,陳聯和汶嗎處的戰爭也出現了新的變化。

一股大反擊就在醞釀當中。

事態爆發已經這麼多天了,陳鳴就算一時間救不出鄭信來,也要先控制整個暹羅局勢。

同樣是談判,暹羅大勢掌握著通鑾手中的時候,是一回事兒;大勢掌握在陳漢手中,通鑾只得困守孤城的時候,又是另一回事兒。

第二天天色放白,水師陸戰部隊的軍營裡,所有計程車兵就都開始了洗刷和吃飯。然後五千餘人的陸戰部隊排著整齊的隊伍進入了進攻陣地。

嗚嗚的軍號聲和強節奏的哨聲響起,正在營中緊張不安的暹羅士兵身體一震,如條件反射一般的就抓起了身邊的步槍,開始在低階軍官的組織下列隊。

戰爭開始了。

湄南河對岸的炮兵陣地只是小菜一碟,大海上的戰船才是彈下如雨。

暹羅也有水師,只不過那幾艘船在南洋水師大駕光臨的當天就沉進了水底。現在水陸夾擊,吞武裡的暹羅軍不會笨蛋到以為這兒都是在虛張聲勢。

葉廷洋按照道理,在開打之前應該先向吞武裡打聲招呼的,投降不投降?投降一切都好說,不投降立馬就要開打啦。

可葉廷洋不願意打這個招呼,這招呼要打也要等到大兵逼近了吞武裡城牆之外,那才是勒命通鑾投降的好時候。

而現在,他只想給暹羅人一個教訓,讓所有的暹羅人都記清楚一個道理華人不可欺!

連連的炮聲在曼谷灣的上空響起,不僅是陸地上,海上的南洋水師也在不停地轟擊著吞武裡駐守海岸的守軍。

雙邊間距在六七百米。火箭彈派不上用場了,能靠的就只有火炮。

所以,兩邊的強弱都是不需要質疑的。

暹羅本身是不存在岸防部隊的,他們這裡就沒有海防營這麼一說。

造成這一情況的是最初他們海防意識的薄弱,但暹羅很快就有了一個老大,等到鄭信拜了陳漢當老大之後,他們就完全不需要為海岸線的安危操心了水師的投入是高耗費的。

尤其是陳漢用一次次勝利調教著南洋的時候,暹羅國不要說‘沒’那個海防意識,就算是他們有了海防意識了,他們也不敢大張旗鼓的修岸防炮臺啊。

整個南洋都已經是你家老大的地盤了,你還要在這兒修什麼勞子的岸防炮臺,你這是要防誰呢?防你老大啊。好大的狗膽子。

這直接關係到一個態度問題,而不是單純的相信不相信自家的老大能保自己的平安。

而在東方以中國為主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