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絕對無人知道,可秀當年還是一個小女孩,她又怎麼可能知道?

“可秀,事情到了現在這個局面,為了我們曹家的安寧,如果你知道什麼的話,就跟大家說出來吧!”

聽到曹於安的喝聲,剛才那輩份最高的長老眉頭微皺了一下,對著曹可秀說道。

“她能知道什麼?爹死的時候,她有多大啊!曹於天,你這個小人,你好卑鄙啊!竟然連可秀都利用上了!”不來由的,曹於安看到曹可秀臉上越來越為難的神色,他的心裡竟然也是越來越感到不安,於是忍不住大聲喝道。

“你閉嘴!”

突然,一向文靜,在族裡是大好人,從沒人見其發過脾氣的曹可秀突然對著曹於安就是一聲怒喝。

這一聲,頓時讓得整個祠堂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個個盯著曹可秀。

曹可秀定定的盯著曹於安,眼神中,失望之色越來越濃,到時後,已是變成了一種絕望。緩緩的將眼睛閉了起來,深吸了一大口氣後,淡漠平和的聲音便是在祠堂中響蕩而起。

“我當年親眼看到曹於安用枕頭捂死大伯的!”

“譁!”

此話無異於一顆大型炸彈,頓時,整個祠堂為之沸騰了起來!

此事,當年雖然也有不少人懷疑,但是,卻是找不到證據。雖然老族長之事彼是蹊蹺,但在曹於天當了族長後,卻是並沒有深查下去,明間一久,便是不了不之。

而近段時間,在曹於安的暗中走動中,大家才知道原來老族長是死在現族長的手中的。如此狼心狗肺之人,又怎麼能再讓他當族長?於是乎,這才是有了不少的人支援曹於安。

當然,也有一些人,本來就是曹於安的心腹。

但是,現在經曹可秀的嘴說出當年的秘聞之後,那些因聽信曹於安之言而支援他的人這才是知道事情並不是這樣的,自已受騙了!

曹可秀是誰啊!

族裡人人敬重的大好人,她的話,絕對可信!

“你這個賤貨,你敢信口雌黃,含血噴人?”

而在曹可秀的話剛一落下,曹於安眼中狠色立馬一閃,怒喝聲中便是朝曹可秀暴射而來,狠厲無比的一掌含拍出!

眾人皆驚!

“哼,到了這個時候,你還不知悔改,還想做惡?”

不過,曹於天卻是一直留意著曹於安,就在其眼中狠色一閃時,便是有所防備,故在曹於安朝曹可秀撲去之時,他便是一聲沉喝,後發先至,一拳轟出!

“轟!”

兄弟兩人的攻擊便是瞬間撞在一起,激起層層的能量波動,將幾個站得近的曹家之人撞得噴血倒飛而起,但皆是被人接住,似乎沒人死亡,只是受了重傷。

“好,好,說什麼都是假的,今天,你我兄弟兩人就手底下見真章吧!當然,你可以叫他們出手。”

被曹於天攔下後,曹於天卻是完全不懼,冷掃了一眼曹家其它的人後,便是盯著曹於天沉聲而道,說著,身形一閃便是飛出祠堂,落到祠堂之外的空地之上。

當然,他也想過要逃走,但是,不知何時,林羽、紫軒和小青三人就在曹於安出門的瞬間,三人卻已是出現在空地的上空,以三角形懸浮而立,將所有去咱都封死。

這時,曹於天也是掠出祠堂,隨後的便是曹家一眾人等,個個先後掠出,而那幾名長老,還有意無意的分散而站,似乎是防止曹於天逃走。

當然,也有兩名並不支援曹於安的長老,此時自覺的指揮著人將曹於安的那些心腹控制了起來。他們很聰明,雖然不支援曹於安,但在曹於天出事後,並沒有挺身而出,就是在曹靜回來時他們都保持沉默。

現在曹於天回來了,如果他們還繼續沉默,不有所表現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