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拉著弟弟的手,娘仨手拉手的進了屋。

進屋一看,宋長林已經把所有的東西,都物歸原位了,這位顯然是啥都沒找著,正坐到桌子前,冷著臉瞪著她們娘仨,準備開堂審案呢。

小佐小佑敏感的發現氣氛不對,爸爸見到他們從來都是嘴巴上翹,今天是怎麼了?小哥倆停住了腳步,愣愣的看著爸爸,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

見兒子這樣,宋長林怕把孩子嚇著,緩和了一下情緒,把臉上的溫度又上調了兩度。

小哥倆一看放心了,哦,原來爸爸在和他們鬧著玩呢,心情一好,倆傢伙咯咯笑著鬆開媽媽的手,撒歡似的跑像父親:“爸爸,爸爸,媽媽撿蛋蛋。”

見兒子裡倒歪斜的跑了過來,宋長林忙起身迎了過去,在小佐要摔倒以前,把孩子摟到懷裡,又接住直接撲過來的小佑,他抱著倆兒子,再往凳子上一坐,剛剛的那點氣勢又沒了。

瞅瞅正朝自己傻笑,企圖矇混過關的妻子,宋長林無奈的嘆道:“編吧,我聽聽你這副繡品,又是什麼時候繡好的?”在他心裡,媳婦的信用已經徹底破產了,刺繡方面,她完全不值得信任。

張巧芳被丈夫的話問的一滯,下面的話不知道該怎麼說了,她什麼時候說過瞎話啊?怎麼能叫她編呢?

想了想,覺得今後也不能總因為這個問題鬧矛盾,她把雞蛋放到一邊,笑著湊到桌子旁邊,討好的對丈夫道:“長林,其實你應該知道,我在繡花上面,很有天賦。”

“嗯。”宋長林眼皮都沒撩的嗯了一聲,繼續逗著懷裡的倆兒子。

“所以,我繡花的速度真的很快,不然的話,去年我也不能在看孩子的同時,一起繡出五六副。”

宋長林點了點頭,終於抬頭正眼看向媳婦,這點他承認,即使他對這事不懂,也知道媳婦的速度算是快的,可再快,她還能一個月,繡出個《清明上河圖》來?

見丈夫眼裡明顯的不信,張巧芳實話實說的想法又咽了回去:是啊,再快她也是普通人,還能一個月繡出個《清明上河圖》來?唉,說實話都沒人信,還有比她更憋屈的嗎?

心裡無奈的嘆著,她伸手把著丈夫的大腿,開始違心的承認錯誤——其實她更想拉著對方的手臂,估計那樣效果會更好些,可丈夫的兩隻胳膊,都被倆兒子給霸佔了,沒她地方了。

“長林,我錯了,可這真不是我今年繡的,我去年繡完了那幾幅圖,就想繡個大的,正碰上巧珍在家,我就出去買了一個,不是我今年買的,答應你後,我就沒再買過,你想想,過年回來後天冷,我再想繡花,也不能大冬天領孩子出去啊?這東西別人又捎不回來,所以我真的不是不聽你的話。”她立志要做賢妻,她很聽話的。

宋長林嘴上沒答話,心裡倒是接受了這個答案,媳婦再想掙錢,她也不會冒著把兒子凍著的危險,出去買繡線,這麼說來,確實是年前買的?不過……“你就算是年前買的,你總是年後繡的吧?”這點總沒錯吧?

“呃,帶帶拉拉的沒繡多少,這不是媽在這的時候,我才繡完的嘛?”沒做過的事非要承認,張巧芳噙著一泡心酸淚,終於理解前兩天,電視裡那叫竇娥的女人,是怎麼死的了,她感覺自己比竇娥都冤,至少人家還能喊兩嗓子,表明自己冤枉,她卻是實實在在的有苦難言。

宋長林冷著臉剛要說話,突然感覺到自己腰間的bb機響了,把兒子放到地上,瞅了眼bb機,他陰沉的臉上頓時豔陽高照,興奮地朝媳婦道:“德明說房子下來了,讓我今天有時間,趕緊去和他把手續辦了,免得夜長夢多。”明明說七月份能下來,一直拖到了八月份,終於讓他給等到了。

“真的?”張巧芳也是大喜,看了看牆上的時間,她忙催促道,“現在才九點多,離下班還有兩個來小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