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如今的勢頭。”

“一旦他再多拍攝幾部相同題材的電影,觀眾必然厭煩。到時候他的電影不再討觀眾喜歡,必然要轉型拍攝其他題材。可他又是野路子出身,即使想轉型也不容易。一旦新片也失敗,即使他在製片廠有關係,也不可能繼續支援他這麼浪費國家財產,是不是?”

陳愷歌緩緩點頭,他覺得田狀狀的分析很有道理,“你這麼一說我就懂了,韓導畢竟沒有咱們科班生底蘊深厚,他的成功有偶然性,但咱們的成功卻是必然。”

想通之後,他又有些遺憾,“只是,咱們的舞臺可能要在幾年之後了。”

“幾年又怎麼樣,只要能實現咱們的電影夢,幾年也等得起。”田狀狀高昂著頭,作為78級導演系的排面,他可是有著十足自信的。

陳愷歌陰暗的想道:“這麼說來,韓導邀請張義謀進他的劇組,只是因為義謀對他沒威脅?”

無論實情怎麼樣,經過他和田狀狀這麼一番分析,他心裡已經好受許多。

晚上回到家,他又恢復往常的性子。

吃飯的時候,陳懷愷才匆匆趕回家,前段時間他在監督電影《知音》的後期製作。這部電影是他和謝鐵麗、巴洪聯合執導的,著實費了他不少心思。因此他基本上是住在廠裡的,根本沒時間回家,也沒有時間關心自己的兒子。

難得忙完工作,看到兒子也在家,便準備問一問兒子的學業。

“愷歌,你也快畢業了,這學期的實習有著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