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溪很享受旁人投遞過來的目光,因為,此刻張嫻暮正端著酒杯,彷彿沐浴在月光下的高貴王子,緩緩朝她走來。

“謝謝。”張嫻暮與言溪溪的酒杯輕輕碰了碰,笑道:“剛才太忙,沒時間招呼你,還請見諒。”

“不礙事,謝謝你這次邀請我。”言溪溪俏臉上露出兩個淺淺的酒窩,“你真的很厲害,能將天海黨弄得烏煙瘴氣,我起初還真感覺不可思議。之前收拾東西的時候,我注意到,似乎每個人臉上都是濃郁的無奈,這是以前我沒見到過的。”

“是嗎?”張嫻暮摸了摸鼻子,笑道:“多謝言小姐抬愛,要不,咱們到那邊談談接下來的合作計劃?”

“榮幸之至。”

言溪溪心下一喜,她巴不得能跟張嫻暮多一些交流的時間跟空間,一個女人一旦因為單相思而陷入盲目,那麼情人眼裡出西施就是一條鐵律。

葉鈞的強勢一直給言溪溪造成了強大的壓力,正當言溪溪認命,認為年輕人裡面不會再有人可以超越葉鈞的時候,張嫻暮的強勢出擊拔地而起,讓言溪溪對這個早已如雷貫耳的青年首次多了一份關注。

漸漸的,當了解到張嫻暮細膩的一面,還有那溫文爾雅的氣質與極為不俗的談吐,言溪溪,沉淪了。

唔…

葉鈞漸漸從夢中醒來,本打算動,卻沒氣力,渾身的酸脹讓試圖抬起手的葉鈞發出一聲悶哼,意識到短期內不可能有所動作的葉鈞,只能咬著牙適應這種因為長期保持一個動作,導致血液不迴圈出現的痠痛。

在忍受了足足半小時的煎熬後,葉鈞坐了起來,揮舞了一下手臂,這才靜下心來,查探體內的情況。

馭氣的流動速度確實極快,至少比以往快了五六倍,這還不算,似乎還擴寬了許多許多。至於到底擴寬了多少,葉鈞沒透視眼,分辨不出,但料想這次的收穫不會低。

至於馭氣,催動起來倒是簡單了不少,可意識到體內空空如也,根本沒太多馭氣能夠揮發,葉鈞就清楚當初的想法是正確的。

這斷然不是馭氣數量減少,而是由於擴充經脈,導致馭氣由濃變薄,看來短時間內,確實不能指望使用馭氣。

洗了個澡,葉鈞這才離開酒店,等交了房,才感覺到服務生似乎一副看神經病的樣子看他。

葉鈞也不意外,畢竟鎖著門不出,還特地用硬物頂著房門,不讓那些要清掃的服務生進入,這也難怪交房的時候,被人用怪異的目光對待。當然,這入冬還戴著副墨鏡,也同樣是一個因素。

開著車,葉鈞漫無目的的行駛著馬路上,這時候,電話裡響起。

“葉少,終於找到你了。”電話那頭,傳來邵成傑激動興奮的聲音。

“出什麼事了?這幾天我有事外出,電話又沒電了。”葉鈞隨便找了個藉口。

原本,臉色平靜的葉鈞也沒指望邵成傑給他帶來太勁爆的訊息,可聽著聽著,一股無名火就直接冒了出來。

說了聲知道了,待會就來,葉鈞結束通話電話後,汽車還沒轉彎,就再次接到電話。

是夏師師打來的,葉鈞靜靜聽著,這次臉色出奇的平靜,當聽到江正竟然跑去跟國內那些電器生產商簽訂協議後,葉鈞忽然流露出喜悅之色,“夏總,你確定江正跟那些電器生產商簽訂了協議?是跟所有的電器生廠商?”

“是的,葉總,你得想想辦法,一旦讓興邦電器城掌握了成本低價,那麼我們所要面臨的,就不僅僅只是興邦電器城的反撲,甚至還可能見證它的東山再起。”夏師師嚴肅道。

“放心,反撲不可怕,但如果是東山再起,他們想都別想,我保證,很快你看到的就是清盤破產的興邦電器城。”葉鈞頓了頓,一字一頓道:“現在,就先讓他們得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