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靈藥擺在一旁的地上,準備等會全部辨別完後和張屠夫分一下。

“咳狗日的,這瓶是媚藥!”張屠夫開啟最後一個丹瓶放在鼻前聞了一下,不禁破口大罵。

“媚藥?什麼是媚藥?”張小卒撓頭問道。

“就是春藥。”張屠夫啞然失笑道。

張小卒聞言臉頰一紅,拿起丹瓶遠遠扔了出去,然後指著堆了一地的靈藥說道:“前輩,您把對您有用的都挑了去,剩下的歸我。”

“好。”張屠夫也不和他客氣,翻翻找找尋了六瓶,道:“這幾瓶對我還有點幫助,這些你都先收起來吧。不要不捨得用,小命要緊。”

說完把挑選的六瓶丹藥一一服下。

雖是六瓶,其實加起來也就才十幾粒,但每一粒都是價值連城的上品靈藥。

張小卒也不客氣,把丹藥全部收進須彌芥子裡,邊拿著一瓶吃著邊指著搜刮到的秘籍和兵器說道:“前輩,這些東西您看有需要嗎?”

“你都收起來吧。”張屠夫擺手笑道,看著張小卒把東西全都收進須彌芥子,他不由地好奇問道:“小子,你師父是誰?老夫發現你身價不菲啊。丹藥一箱一箱的吃,寶刀好幾把,施展的武技也都是上乘武技,內功心法更是詭異,竟然連老夫都感受不出你施展的是什麼力量,似乎有幾分道力,又有幾分鬼力,很是怪異。還有你這須彌芥子,可不是一般人能擁有的。你師父肯定不是無名之輩。說來聽聽,說不定老夫認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