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坦業被罵的一臉屈辱,咬著牙怒道,“王指揮使,你再給末將三千人,末將這就帶人把這些日耳曼瘋狗趕下去”。姚坦業並沒有替自己辯駁,丟失防區,就是千萬個理由也是不該。王本烈直接搖了搖頭,他可不想讓姚坦業死在日耳曼人手上。蘇格斯的兵馬很快打過來,雙方於石橋十里外蒙斯菲諾鎮展開了新一輪的交鋒,此處重兵把守,加上王本烈親自坐鎮,總算將蘇格斯的大軍擋在了蒙斯菲諾附近。石橋防線陷落,訊息很快送到海東珠手中,最終海東珠決定撤出蘇茲達爾河防線,主力進入弗拉基米爾城附近進行防禦。石橋防線陷落,整條蘇茲達爾河防線就露出一個巨大的缺口,一旦陷入苦戰,不知道會損失多少兵馬,後撤依託弗拉基米爾城進行抵抗,也是無奈之舉。

入夜之後,洛泰爾終於趕到石橋防線,此時蘇格斯也回來了,不過他肩頭纏著厚厚的繃帶,一看就受傷不輕。洛泰爾有些欣慰的點了點頭,接下來就是弗拉基米爾城了,想當初東方人就被弗拉基米爾搞得焦頭爛額的,日耳曼勇士想要打下這種城池,也必然會有不少困難。第二天,日耳曼大軍便抵達弗拉基米爾城外圍,第二次弗拉基米爾城戰事也拉開了序幕,為了儘快打下弗拉基米爾城,洛泰爾沒有太多保留,一上來就傾注了不少兵力。弗拉基米爾城被譽為伊斯特拉高地第一堅城,那可是經過時間檢驗的,更何況這段時間定**對城牆進行了加固。日耳曼人學習之前定**攻打弗拉基米爾城的方法,在城外堆砌土山,這還真讓海東珠頭疼不已。

時間匆匆,兩天時間很快就過去,弗拉基米爾城的形勢也變得異常微妙,日耳曼人雖然還沒取得什麼突破性的進展,但不斷的衝擊之下,城池已經開始出現動搖。土山堆砌完成,日耳曼人的箭矢也開始落到城頭之上。如此形勢之下,不少人開始心生擔憂,作為真正的主事者,海東珠不可能真的無動於衷,但她必須表現的足夠鎮定。現在只能指望圖羅夫駐軍能按時抵達了,這個時候,圖羅夫大軍會成為改變戰場形勢的決定性力量。

在弗拉基米爾城東北部,一支大軍緩緩進入哥羅德高地,這支大軍足有上萬人,其中騎兵就有五千之多,他們就是來自圖羅夫駐地的大軍。這支大軍由葉琳娜親自統領,本來他們是衝著丹麥人去的,想進入羅格達丘陵,幫忙對付丹麥人。但誰也沒想到蘇茲達爾河戰事會進行的如此慘烈,一紙調令,緊急馳援弗拉基米爾城。葉琳娜與海東珠關係極好,當然不想看著這位姐妹葬送在弗拉基米爾城。探子早已經派出去,但傳回來的都不是好訊息。進入哥羅德城堡之後,葉琳娜草草的吃了些東西,躺在床上休息著,一聲巨響,房門被人推開,“弗拉基米爾城急報,日耳曼人四面圍城,形勢危急。”

“日耳曼人動作夠快的”葉琳娜猛地坐起身,輕輕地撫了撫發疼的額頭,“明日巳時,閆鵬柯的騎兵立即馳援弗拉基米爾,先把日耳曼人外圍的駐軍打了再說。”

本來還想著休整一下的,奈何形勢比人強。次日一早騎兵就在閆鵬柯等人帶領下離開哥羅德,而此時的弗拉基米爾城攻防戰已經無法用慘烈二字來形容了。為了攻下城頭,日耳曼人的長弓手根本沒有停過,箭雨不分敵我,不少日耳曼人死在了自己人手中,但瘋狂的日耳曼人好像失去了意識,嗷嗷叫著往上撲。海東珠倍感頭疼,面對一群不知死為何物的敵人,真的是無計可施,這個時候也沒什麼好辦法了,只能看誰能堅持得住。弗拉基米爾城牆搖搖欲墜,似乎隨時都會陷落。日耳曼人之所以如此瘋狂,就是因為他們已經陷入絕境,尤其是那些來自薩克森王國的子弟兵們,更沒有退路,除了打下弗拉基米爾城,他們找不到更好的方法去解救薩克森王國。圍魏救趙,到底能不能救了趙,也得先把魏打了再說。

洛泰爾神情凝重,只要弗拉基米爾城沒有打下來,他就不敢有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