叨著‘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不知道唸了多少次,小小隻覺得自己的嘴唇都幹了。

“現在已經回去了吧。”小小滿懷希望的睜開眼睛,希望可以看見那熟悉的天花板,和自己貼在牆上SJ的海報。但是,現實永遠都是殘酷的,當她看到正上方的金鳳凰時,終於忍不住大叫起來——

“我要回家啊——”

噔噔噔——有腳步聲傳來。緊接著,小小就透過紗幔看見了一位身穿水綠色長裙的少女跪在床前的地上,低著頭說道:“女皇,你醒了。”

少女的語氣很激動,像是要哭出來一樣。這時候少女緩緩的抬起頭,一張雖稱不上絕色但還回頭率也甚高的清秀面龐展現在小小的面前。

“女皇,你終於醒了。”宛月擦了擦眼淚,激動地說道。

“我不是你的女皇!”小小生氣的蓋上被子翻過身去,留給她一個完美的背影。但緊接著就坐起身來,驚異地問道:“你叫我什麼?”

如果她沒有聽錯的胡,好像是女皇——

難道自己穿越成了武則天了?

不會吧!那個老女人!

“女皇你怎麼了?你為什麼問宛月這個問題?”宛月睜大了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我沒什麼。”小小抬抬手,示意她起來。但是在她的手幾乎都要翻折了情況下,宛月還是老老實實的跪在地上。

有沒有搞錯啊!這個女皇的命令一點用也不管!

“你起來吧!”小小開口說道,但是卻不停地朝她翻著白眼。怎麼辦,一個丫鬟都把自己吃得死死的,那她以後的日還怎麼過?蒼天啊,大地啊,我不要呆在這裡啊!

“女皇,女皇?”宛月見女皇又沒了動靜,不由得擔心起來。

“我沒事,你不用擔心。”小小對她淡淡一笑。

“女皇,你怎麼。。。怎麼可以用‘我’這個字自稱呢?”宛月一聽小小用‘我’,不由得皺起了眉頭。這個女皇怎麼了?竟然犯這麼明顯的錯誤。

“哦?那你說該用什麼?”小小好奇的趴在床上,託著自己的下吧,看著紗帳外不停的皺著眉頭宛月。

“女皇陛下,你應該用’朕‘這個字,因為只有這個字,才配得上那高高在上的您。”宛月微低著頭,恭敬的說道。她認真嚴肅的樣子,惹得小小哈哈大笑。

“呵呵,宛月你真可愛。”小小捶著柔軟的床鋪,大笑道。

“奴婢卑微,怎麼能被陛下誇為可愛二字呢?陛下言重了。”宛月驚恐的跪了下來,看著垂落在地毯上的金色紗幔。

“怎麼又跪下了?”小小皺皺眉頭,這個古人這麼的死板,動不動就下跪,也不怕自己的膝蓋受不受得了。抬抬手,示意她起來。但是她抬了數十次之後,宛月仍就如同剛才一樣,一動不動的跪在地上,頭反而低得更低了。幾乎都碰到了地毯。

“喂,你難道看不到我抬手示意要你起來嗎?你難道就一點也不把我這個女皇給看在眼裡嗎?”小小生氣了,後果很嚴重。

“奴婢不敢,只是女皇陛下你難道忘記了嗎?著水雲幔是不同於一般的帳幔,只有帳幔裡面的人可以看見外面,而外面的人是看不見裡面的情景的。”宛月很細心地為小小講解著,但是心裡的疑惑也越來越大,怎麼女皇陛下連這也忘記了?這水雲幔的事情,還是女皇陛下告訴自己的啊?難道是因為頭碰到了柱子上,什麼都忘記了嗎?天啊,這可如何是好!

“這麼神氣。”小小一聽,雙眸就大放異彩。伸手撫摸著水雲幔,果然如同流水一般,讓人愛不釋手。誰說古代沒有好東西,這難道就不是好東西?

“這麼說來是我。。。朕冤枉你了。”一時改口,還真的是很彆扭。“宛月,幫朕把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