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收了盧先昌一百多萬!一百多萬埋了我兄弟的命!”

陸亭山的聲音開始變得激動起來,接著,便是開始說那三個被盧先昌借刀殺人的死者了,陸亭山的聲音開始不帶感情說道:“至於那三個死者,時候我也是才調查清楚,一個是盧先昌的司機,跟盧先昌妻子有姦情,案發前沒多長時間兩人因為這個事情離得婚,盧先昌卻是不對外說明。至於他的繼母,盧先昌小時候他繼母無非是對他不好罷了。這傢伙是個記仇的人。”

講了這麼多事情,佳慧卻是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父輩恩恩怨怨竟是這麼複雜,老一輩子的人揮灑熱血,老一輩的人堅持不懈,敢闖敢拼,老一輩的人勾心鬥角互相算計!

劉俊東開始將所有事情都是消化,最後終於是將所有事情捋個清楚。繼續問道:“最後一個問題的答案是什麼,你既然是做生意的,身手為什麼那麼好。”

陸亭山卻是犯了難,說道:“盧先昌這個人很奇怪,不是我之前認識的盧先昌了,零五年之前的十年左右的時間裡,我也不清楚他到了哪裡,做了什麼。當初分紅各自離去的時候盧先昌的分紅是最少的,但是自從零五年之後,他的財產像是多了許多。單單是他創辦集團公司跟購買地皮等就是花了上億的資金。”

陸亭山說完這個,便是對著劉俊東冷哼一聲說道:“想知道我身手為什麼好,你有上五六年整天東躲西藏,像是過街老鼠,總是做些明面上不能進行的工作你就知道了。”

劉俊東沒有跟陸亭山爭論什麼,陸亭山的身手是這幾年調查他兄弟的死亡時間之中被硬硬的磨練出來的,正因為如此,他的招式沒有劉俊東跟老三那麼有侷限性,方才打鬥之時劉俊東也是不清楚陸亭山的套路。

現在既然一切有了眉目,劉俊東卻是想到該動身去吉慶了。便是開口說道:“佳慧,時間不早了,我跟老三要去吉慶了。”這話說完,老三便是整整衣服,準備出門。

佳慧還未開口說話,陸亭山卻是趕緊說道:“等一下,老子跟著你們來到這裡,就是為了問問佳慧的父親有沒有事,既然佳慧的父親出了事情,我陸亭山也是個有仇必報有恩必回的人,我也去。”

劉俊東點了點頭,說道:“好,不過安保公司不是一般人都能進的去的地方,安保設施監控設施不是鬧著玩的,所以我要用一個小時的時間來準備一下。”這裡麵人之中只有劉俊東對安保公司的結構瞭解,既然劉俊東這麼說了,其他不懂行的人只得聽著。

跟佳慧打聲招呼,劉俊東就是出了門去,老三緊隨其後。陸亭山卻是拿起他帶來的那把九二式手槍,熟練地退下梭子,檢查了一下子彈,卻是發現子彈早已經被老三給退了個精光。

“站住,老三!把子彈拿過來。”陸亭山衝著老三喊道。老三愣了一下,也是想了起來,不好意思的翻找這自己的口袋,終於是在屁兜裡找出了六發子彈,不好意思的遞給陸亭山。

劉俊東下了賓館,看到附近的超市還沒有關門,便是走了進去,好好購買一下裝備。半個手掌大小的鏡子。衝氫氣的打氣筒,兒童玩的可吹起到皮球大小的氣球。除此之外,還有小型強光手電,甚至還有一把小孩子玩的彈弓。

老三自然知不知道劉俊東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只是頗有興趣的看著,也不問劉俊東這些東西是干涉麼的。陸亭山卻是滿不在乎的在店門外等著,雖然他也不知道劉俊東這小子用這些東西能鼓搗出什麼名堂。

在超市這邊採購完畢,劉俊東便是上了車,老三跟陸亭山自然要搭順風車了。到了普寧安保公司,值班的門衛看到劉俊東的證件,便是趕緊開啟了鐵門,劉俊東領著老三跟陸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