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屋裡的人紛紛友善地笑了,有些人還輕輕鼓掌為她打氣。曲霏頭倒在桌子上,心力交瘁。

李燻然送走簡瑤,來到曲霏的桌前,“曲霏,我和隊長商量了一下。失蹤家庭的走訪和安撫工作,女性來做比較合適。所以,從今天開始,你除了協助豐雪整理這起案件的材料報告外,同時再加入二組的出勤。”

“是。。。。。”這一句,曲霏沒有再習慣性的挺直腰桿,而是低著頭答得有氣無力。

“你怎麼了?”李燻然歪著頭,“生病了?”

曲霏沒有說話,李燻然還以為她真的生病了,嘆了口氣,“你們這些剛畢業的女生就是,剛有些工作節奏就受不了,現在的警校真是。。。。。。”

見李燻然在發脾氣的邊緣,豐雪連忙站起來打岔說:“那個,李副隊,曲霏恐怕是怕經驗有限,自己完成地不好。要我說多多鍛鍊就行了。是吧曲霏。”說著腳下猛踩了一下曲霏。

曲霏這才回過神來,抬起頭來眼睛放光,雙腳一閉腰桿一挺,“是!”

這是曲霏的標誌性姿勢,李燻然滿意地點點頭,“有幹勁就好。明天和二組出去跟線索。”

曲霏第二天還沒睡醒就接到李燻然的電話,叫她跟著去失蹤案受害人的家裡走訪。她看了看手錶,剛到七點。

曲霏掙扎起床,七點半之前趕到交子街,還是被二組小隊長罵了一通。

小組長老張是個三十多歲有些暴躁的中年警察,對李燻然分來的這個助手很不滿意。

在他看來,這些年警校也學綜合性大學開始擴招,降低招生條件,寬進寬出。所以畢業的學生一年不如一年,曲霏就是典型代表。

還沒等曲霏問失蹤者的母親第三個問題,老張就把她趕出去,走訪周邊街坊了。

曲霏的信心一天到晚被老張踩踏,到了晚上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家,卻還不能睡覺。

她開啟電腦,對比一組和二組的線索,曲霏發現,除了一些已知的線索更加深入了之外,沒有其他的突破。

是人員拐賣嗎?

曲霏看到豐雪今天發給她的一份會議紀要,會議的結論是:“不排除失蹤者被殺的可能。”

如果七起案件的失蹤者都是被人殺害了,那為什麼到現在都沒有發現屍體,分屍?儲屍?埋屍?

那事件之殘忍之惡劣,讓曲霏想到了某些國外變態殺人案。課堂上那些血腥的照片和影片,以及在薄靳言家裡看到的肢體,齊齊出現在曲霏眼前。

已經到下半夜了,曲霏住的這個海邊別墅區,修建的比較早,也有十多年的歷史了,購買的大多數是江州的業主,只是度假使用,平常都沒有人,有些早就關門不用。

整個小區入住率不到兩層,此刻望出去,就跟薄靳言半山腰的別墅一樣安靜地滲人,家裡從來只有曲霏一個人,有些房間她長年不開啟,想到這裡她不禁打了個冷戰,開啟了臥房和客廳的燈。

正在刑警隊焦頭爛額的時候,薄靳言和簡瑤那邊傳來訊息,有重大突破。

曲霏把報告交給李燻然時,李燻然對她說:“現在薄教授在準備簡報,你去幫簡瑤準備一下材料。”

曲霏“哦”一聲,在走廊盡頭看到簡瑤一人在影印機前。

“李副隊叫我來幫你。”曲霏沒好氣地對簡瑤說

“謝謝了”簡瑤正被這個老舊的影印機折磨地不行。她退後一步,看著曲霏,突然說道:“曲霏,你好像在生我的氣?”

曲霏頭皮一麻,瞪大眼睛回頭,“什麼?”

簡瑤溫柔地低聲說:“我有哪裡惹你不開心嗎?”

有麼?

曲霏睜大眼睛,確實沒有。

她呆呆地搖搖頭,簡瑤輕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