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主地抽搐了一下,心裡忍不住想罵娘了。

張小卒等他出完價後才開口說一顆換一顆就可以,明擺著是故意讓價,讓他欠人情。

於是他當即搖頭道:“張公子的追星丹與眾不同,值這個價,傳揚出去,人們只會說老朽佔了便宜,絕無笑話張公子的道理。”

“萬萬不可。”張小卒連連擺手,“前輩若執意如此,晚輩可就把追星丹收起來不賣了。”

“那可…不成。”趙冬青突然出手,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張小卒手裡搶下追星丹,緊接著拿出一個玉盒強塞進張小卒手裡,然後朝張小卒拱手笑道:“多謝張公子。”

說完不給張小卒說話的機會,轉身就走。

張小卒一臉愕然,望著趙冬青逃也似的上了馬車,然後飛馳離去,不禁無奈搖頭。

他開啟玉盒,看見裡面裝著滿滿的百悟丹,????????????????百悟丹的上面擺著一顆上品追星丹。

顯然,趙冬青早就想好了這個價格,連丹藥都準備好了。

“你倆推來推去幹嘛呢?”葉明月沒太明白張小卒和趙冬青互相客氣個什麼勁。

張小卒笑道:“這老前輩實在精明的很,我想讓他欠我一個人情,等日後咱們開丹閣的時候,好讓他撫照一二,可他就是不肯欠這個人情,著實讓人無奈。”

遠去的馬車裡,趙冬青收回神識,嘴角揚起了得意的弧度。

他聽見了張小卒的話,覺得自己贏了。

張小卒雖然沒能讓趙冬青欠一個人情,稍稍有些失望,但趙冬青給的價格還是讓他十分滿意的。

一顆中品追星丹換一顆上品追星丹,外加一百顆百悟丹,等於賣出了兩倍多的價格。

他甚至想追上趙冬青,告訴他:“如果一顆研究不出結果,歡迎再來找我,我可以給你們多煉幾顆。”

卻不知趙冬青之所以如此大方,是因為有人吩咐他來買張小卒的這顆丹藥,而這個人的尊貴身份讓他不敢對其吩咐的事有絲毫差池。

其實就算張小卒獅子大開口,再把價格提個高兩三倍,趙冬青依然會答應。

當然,要是聽到張小卒的心聲,不管出價高低他都會非常鬱悶,因為會有一種上當受騙的感覺。

再者,張小卒敢這麼說,說明他篤定旁人無法從他煉製的追星丹裡研究出他煉製此丹的訣竅。

一個時辰後,這顆追星丹擺在了柳家堡煉丹房裡的一張桌子上。

在這顆追星丹的旁邊還擺著另外一顆,正是前天被柳之煥拿走的那顆。

“閆前輩,請!”

“尚宗師,請!”

桌子左右兩旁各站著一人,對著桌子上的兩顆追星丹互相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站在桌子左邊,身穿紫衫的老嫗名叫尚素素,正是她吩咐趙冬青去買張小卒的追星丹。

她是柳家堡供奉的丹道大宗師,在柳家堡有著超然的地位。

柳之煥是她的嫡傳弟子。

站在桌子右邊,身穿藏青色常長衫的老者名叫閆明朝。

此人是琳琅閣的丹道大宗師。

同時還是煉器大宗師。

是多寶天尊座下第一大弟子。

此次琳琅閣在中嶽挑選話事人的適宜,由他全權負責。

昨天一早趙冬青就拿著追星丹進入柳家堡,把張小卒一爐煉製出兩顆追星丹的事稟報給了尚素素。

尚素素聽了後甚為震驚。

她先是根據趙冬青的詳細稟報自己研究了一番,不得其解後便把住在柳家堡的閆明朝請過來一起研究。

二人從昨天一直研究到今天,各自煉製了幾爐追星丹,結果無一例外,全部炸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