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給那幾個老太太搬幾把椅子,順便解決晚餐問題,別讓她們餓了。”

“什麼啊?”周逸掏掏耳朵,以為自己聽錯了:“她們來我們這裡鬧,還給她們吃飯?”

“對啊,別忘記了,全部都要有咱醫院的標誌哈。咱醫院以人為本,知道了哈!”楊宗保想了想說。

“那好吧,但是方青松那事?”周逸還想著方青松那事怎麼解決。問題是人被抓哪裡去了,就是被兩個人強行塞進了破車裡,也不知道送哪裡去了。

“估計得受點苦了。”楊宗保心裡有數,打發了周逸楊宗保不是給鍾家寶打電話而是直接問保國:“方青松被弄到哪裡去了?”

“哥,還真有趣,還記得你以前被弄到的那個監獄不?”保國在電話那邊語氣有些好笑。

“是那裡?”楊宗保心知肚明:“估計要受不少皮肉之苦。怎麼鬧得那裡去了?”

“死者家屬好像有個表叔在裡面當獄警,說市局不作為,所以就直接到醫院抓人了。”保國語氣輕鬆,楊宗保知道沒什麼大事了。

“膽子夠肥的啊。”楊宗保諷刺說。

“誰說不是呢。手太長了,估計現在他們手上也麻煩,正在逼供呢,只要方青松認罪了,他們的罪就小了。”

“轉移焦點?”

“嗯。”

“好了,想辦法撈出來吧。”楊宗保也鬆了口氣。

“……”電話那頭保國沉默了一會之後問:“白的還是黑的?”

“什麼白的黑的,我的醫院還要不要開了?”楊宗保好笑道。

“哦。”保國受教的掛上了電話。

楊宗保放下電話之後往急診室走。還沒走到一半,胡東迎面跑來:“院長,不好了……”

“不好了。”這句話楊宗保今天聽了太多次了。

“方青松被抓走了。”胡東哭喪著臉說:“不知道是誰,膽子太大了。鍾家寶也不知道。”

“嗯,我知道了。”楊宗保回應說。

“你知道了……”胡東恍然大悟:“周逸剛才找過你。那現在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愛幹嘛幹嘛唄。”

“可是你不知道到現在為止我們還不知道誰抓的啊。”胡東焦急的說。

“我知道了,你等著吧。”

“你知道了,你怎麼不告訴我啊……”

胡東追著楊宗保一步不放:“還有一件事,門口的大媽堵住了救護通道,怎麼說都不聽,年紀又大了不好動手,怎麼辦啊?”

……

楊宗保沒幹別的,握著一瓶水,找門口大媽門聊天去了。

“大家都吃著呢。”

楊宗保一出醫院門口就見到幾個大媽把橫幅豎在椅子上,各自抱著飯盒吃的賊香。

“好吃吧?”楊宗保問。

“你幹什麼?不要套近乎,你們不給我們一個交代,我們就不走。”大媽缺牙的嘴裡不停的噴出飯。

“噗嗤……”胡東在楊宗保的身後,差點笑噴了。

楊宗保回頭瞪了一眼胡東,然後繼續說:“我看你們都是信佛的人吧?”楊宗保注意到大媽的手腕上都有劣質的佛珠手釧。

“對啊,我們都是信佛的,所以你們做的是不對的,你們害死了馬躍一定要認罪的,要取得佛祖的原諒的……”

大媽還在滔滔不絕,胡東卻已經按耐不住了,差點暴走。可是瞧見楊宗保似乎聽得津津有味,甚至搬了把椅子和大媽們同坐在一起。

“你們說的都有理,但是有沒有注意到一個情況。”楊宗保故意問。

“什麼情況?”或許是楊宗保謙卑的態度,親善的容貌讓大媽產生了親近的感覺。大媽漸漸的也和楊宗保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