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痊癒的希望,她不得不做出這個選擇。

“老刑!”婦人對著空曠大喊了一句。家族那些暗勢力的存在,又哪能瞞過她的眼睛?她曾經,可是戰神家族真正的掌權人,對家族一切隱秘都瞭若指掌。

“夫人!”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憑空顯化出來,在婦人身前欠了欠身。靜默一呆,瞪大眼睛看著莫名出現的老人,有些不可思議的感覺。

“老邢,謝謝你這麼多年來的保護。”婦人柔和道。

“夫人嚴重了。”老邢一臉平靜,顯然是見識過大風大浪的人,說話套路等都按照程式來辦,絲毫不敢有逾越之舉。

“幫我,把明兒帶回帝都吧。”揉了揉額頭,婦人深吸一口氣,有些無奈的道。

“這,真的是少爺?說實話,我到現在都還不敢相信。”老邢躬下身,去抱那個面目全非的人,他神色不變,手臂卻在觸碰到他身體時微不可查的顫抖了一下,這真的,是少爺麼!一股無名的怒火,衝上他心頭,他知道自己不應該有情緒,可是,就是忍不住的憤怒。

少爺小時候納氣,武術基本套路,可都是他教的!他從不包庇少爺,告訴他打輸了就要在站起來繼續打,哪怕頭破血流也要勝利,他對少爺的教導冷漠而無情,可是在他輸得一敗塗地的時候,他還是會忍不住的難過。就像這次,少爺好像輸的十分徹底,輸掉了一切。

那作為少爺人生中第一個導師,他難道連憤怒都不可以麼!

豈、有、此、理!

他將他從病榻上抱起,神色冷漠似無動於衷。可是身體,卻早已經僵硬繃緊。

“我們走吧。”那不是他們的家,可是他是戰神的後代,他本就應該享受無數榮光與輝煌,這種生活她給不了他,只能回那個地方。婦人帶頭向外走去,靜默握著昏迷中的他的手,與老邢一起走出大門,刺目的陽光讓他們感覺微微不適。

帝都,是大日之下的城池。

那**日,是帝宮,大帝居住的地方。而帝都,就是帝宮下的一座無比龐大的城池,大日每次的升起,落下,都會帶著這座城池移動。這座城池,已經不在凡界。

但凡是有大帝存在的各族,都會有這樣一座帝都。

帝宮就懸浮在帝都上空,看上去觸手可及。

只有實力強大,或者本身屬於功臣的後代,才有資格居住在帝都中。所以帝都中的每一個人,要麼本身實力已經駭人,要麼就有大背景,都不可小覷。

帝都,才是一族真正意義上的重地,是一族百脈強者發生碰撞,各系勢力交錯複雜的風雲匯聚之地。

帝都的水,很深,一旦淌進去,死都不能逃離這漩渦。

“你們回來幹什麼!”羲過似早已料到了她們的到來,此時站在大門前,揹負著雙手,直到她們走到眼前後方才冷冷斥道,“你們不是要走麼,那就走吧。”

千年不見,他更加蒼老了一些,兩鬢多了幾縷白髮。若不是繃得筆直的身體,脊樑始終不屈,散發出逼人的威嚴,他此時看上去就像一個操勞過度的老人。

“我我帶回了明兒。”婦人弱弱的說道。目光有些不敢直視他的形體。好似自己是犯錯了的人。

“哼!”羲過一擺袖袍,冷道,“誰知道他是不是我兒子!”對於在她身上發生的一切,他儘管沒有親身參與,可還是瞭若指掌。

“姓羲的!你別太過分了!”婦人大怒,盯著他神色冰冷,“他不是你的兒子,你沒資格做他父親!給我讓開!”強行掀開羲過攔住去路的身體,婦人帶著一臉驚訝的靜默與抱著天明神色雖然平靜但眉頭中隱含了一絲笑意的老邢走進了宮殿中。

主母不發威,你真當她是病貓啊!

羲過愣在原地好久之後才反應過來,他不敢相信的揉